“好傢伙,小姑娘,你是要拆祠堂嗎?這就是傳說中的女拳拳法?!”
“噗,自然騙你!我若是女權,我就腳底生瘡,屁.眼化膿!生的孩子都跟不跟他爸姓!”
“靠!不跟我姓,難道姓王!”薛璞反唇一擊。
薛璞格開玉足,一手扭住了她的高跟鞋,正要一把擒住。誰知千面狐狸的軟軟的脊柱竟然整個向後摺疊,翹臀竟貼在了後腦,右腳棄了鞋,順勢向後揚,腳跟竟然從天而降砸了下來,似無骨一般。
“不好!”薛璞猝不及防肩頭硬吃了一腳,所幸女孩子力氣不大,無甚力氣,但是仍然隱隱作痛。
千面狐見得薛璞脫了自己的鞋子,自覺惱怒,左手虛擊一掌,右腳飛踢正把自己的金蓮小腳插回了鞋中。
誰知薛璞早就向後半步,千面狐狸尚未站穩,直接一個V字馬扶在地上。
我去!
好長的一雙腿啊!千面狐個子不高,身材嬌小,卻不甚矮,全憑著一雙長腿。
薛璞一時不忍打她,向後規避竟然被千面狐狸腿咚在牆上。
“噗~小哥哥,你輸了。”
兩人當時雙臉貼的甚近,千面狐狸調戲起薛璞,醉醺醺的望著他,一股蘭麝幽香淡淡向薛璞鼻間傳來。
“噗,小哥哥生的好俊俏啊。”
薛璞望著千面狐狸,溫軟的嬌息在耳畔盤桓,一時被她的美麗所征服,端看她通體無暇,美不勝收,忽然心頭一顫,口齒芬芳,千面狐竟然吻了上來。
千面狐修長的睫毛和薛璞的臉頰摩擦,她溫軟的唇是那麼的溫柔,薛璞不自覺的摟在她的頭上。
擁吻片刻。
千面狐狸漸漸的無力地伏在他的耳根,軟軟道:“噗,小哥哥你輸了?中了我的攝魂香,就是老虎也會倒下。”
那聲音柔中帶媚,溫軟銷魂,薛璞擎住她的身子,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薛璞方才知道,千面狐最厲害的本事不是易容,而是誘惑。
她身上一種讓人甘願被她蝕骨拔髓的魅力。
薛璞眼睛微微一閉,把千面狐狸摟在肩頭,扶著她軟軟的身子,屆時他只要一用力,就能把這個絕美少女捏死在手裡。
可是這樣的寶貝誰會捨得?
在她的美色之下,薛璞輸得徹底。
他笑道:“是啊,看見你我整個人都有了困睡之意,不過姑娘你失算了。”
“什麼!”千面狐猛地一驚,發現眼前薛璞竟然不見,天地間頓時一片漆黑。
所有的一切,星空,大地,大堂,酒店,客人,一概不見,上下左右,東南西北空無一物,四周只剩下一片漆黑。
千面狐狸四下摸索,在漆黑的秘境裡迷失了方向。
不知過了,多久千面狐狸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上,眼眸中似出現了幻覺。
“喂!小哥哥,你在哪?說句話呀!我認輸了還不行嗎?”
千面狐的哀求,在漆黑裡許久沒有得到答覆。
就在她絕望之時,忽然四周傳來薛璞舒朗的聲音: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似夢非夢,似局非局。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無所謂輸贏,只不過姑娘在我的盤局裡。”
“局裡?”千面狐赫然一愣,看著四周無盡的漆黑,玉容不禁疑問起來,她素來善用美色致勝,她只要稍微賣弄風姿,無數敵手便會陷入她美色所構件的局,被她的攝魂香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