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交織,映照得汝瓷淨瓶,五彩斑斕。
富商名流紛紛就位,薛璞遙遙見得“國寶”心頭一愣:“不對,不對...絕對有陰謀。”
薛璞坐在二樓的高臺上,目光窺見了暗處裡手握軍刀的愛新覺羅·褀燾。
知情人都知道,千面狐狸就要來了。
騷動...
突然什麼軟軟的東西撞在懷裡。
一聲女子輕吟:“誒呀!哪裡來的小婊子!”
薛璞一愣,只見一個身著一身華貴晚禮服的少女,端著紅酒杯,撞在懷裡,紅酒灑出,把少女的衣服弄得全是。
少女道:“混賬!你知道我這衣服多貴嗎?把你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哦?是嗎?好像是你故意撞上來的吧,小姐!”
薛璞五官清秀,甚是好看,這少女誤以為薛璞是個大姑娘,想故意欺負一下,誰曾想薛璞竟然是個舒朗男子登時心頭一愣:“啊!男的?”
薛璞心道,早就聽聞這名流宴會上,偶爾會有些大家閨秀,仗著自己身份故意刁難欺負下人,今日竟然被我撞見了。
那少女眼睛大大的,甚是好看,身材高挑,豐胸翹臀,一副人畜無害的清純模樣。
身邊跟著追求她的兩名男伴,名貴西裝的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公子哥。
“怎麼說話呢!”
“就是!”
兩個富家公子震怒,一併去推搡薛璞:“還不快給吳德集團尚老闆的女兒尚貞潔小姐道歉!”
薛璞聽了尚老闆三字,不由得一笑心道:“尚老闆?女兒?...哈哈哈,你爹見了我都畢恭畢敬的,何況是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有尚天良...尚貞潔你們一家名字都怎麼起的?難不成,你們家爺爺叫尚命?”
薛璞一臉壞笑,既然如此我就損一損你:“哦...原來是尚天良老闆的女兒,在下絕非有意讓您溼身!只是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把你給頂了。還望尚貞潔你勿要怪罪。”
尚貞潔聽了這話心頭一怒,要知道她仗著老爹寵愛,平日和許多男子風花雪月的,還花錢找過黑人運動員,前一年剛打了孩子。
“你!你!你!沒人教過你怎麼說話嗎?”尚貞潔大怒指著薛璞的鼻子就開罵。
薛璞心道:“噗,真該送你個牌坊。省得自己還要立!”
珍寶競拍的火熱,薛璞眼下注視著珍寶,實在沒有和這個名為小姐,實則小姐的女人糾纏下去的必要。
於是只好敷衍一番,從服務員手中拿過紙巾,便往穿著低胸禮服的少女身上擦去。
“大小姐,在下卻有要事!實在沒心思同你胡鬧,我給你擦擦得了,還望恕罪。”薛璞是個東北人,打字尚可,但是說起話來,平翹舌不分,如同“尚”他讀成平舌,而這“擦”他卻讀成了翹舌。
“你別動,我要擦了啊!當心對不準。”薛璞拿出紙巾,神色一凜,只覺得身旁一縷幽香的輕柔的盪漾過。
“小心!”薛璞一手搭在尚貞潔肩頭,順勢一轉,把她攬去一旁。
叮叮叮——
三支梅花針,已赫然定在石柱之上。梅花針深入石柱三寸,可見來人功力。
啊!!!尚貞潔嚇得一聲慘叫。
若非薛璞攔的及時,這三支梅花鏢射中的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