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王右丞來,小狐狸不禁臉色一紅,羞答答底下頭去。
王文鈺見得她神色異樣,又怕她起什麼么蛾子,不由得的問道:“你害羞個什麼...”
“好姐姐,王右丞薛璞最想說的詩,你知道是哪首嗎?”小狐狸問道。
“誰是你姐,我們可沒很熟啊!”
王澤斌一旁聽了,思索了半天,說了他平生最長的一段話:“《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
薛璞一臉石化:“靠!真雞兒激情!”
小狐狸捂著嘴噗嗤一笑:“噗,是《相思》呀,紅豆生南國咯,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王文鈺方知這是情話,無奈的吃著辣條。
這幾日切磋練劍,薛璞雖然劍術不賴,而且武當劍法獨到高明,但是比起王澤斌這樣的劍痴來說還是稍微差上那麼一籌的。
而且王澤斌做事向來專注...
手中長劍驚鴻掠影,亦如明霞寒光,二人劍影交疊,切磋數日...
結果薛璞一招未勝,一連被暴打了幾日,可謂是鼻青臉腫,只道不敵。
後來薛璞託朋友打了一身鐵甲,穿的和鐵煤氣罐一樣,手裡握著一把木劍,頗為得意站在王澤斌面前嘲諷道:“哼哼!小垃圾,準備受死吧!”
王澤斌手握木劍,輕閉雙目,一言不發。
二人神色一凝,秋風吹動落葉,薛璞穿著煤氣罐,猛然起劍,只見一個煤氣罐從天外飛來。
瞬時間劍影交馳,卻聽一陣慘叫:“誒呀!別打臉!”
劍術不敵的薛璞又被一陣好打,盔甲都給王澤斌打癟了。
畫面太美,看得小狐狸一臉不忍...
到了後來,周昀峰,陳浩鵬,帶著韓東和薛璞教過的學生也來了,買了爆米花,專程來看薛璞捱打...
畫面如同小和尚敲木魚一般,薛璞又王澤斌讓好個敲...
數日以來,王澤斌的劍術委實精進了不少,而薛璞...醫藥費委實花了不少。
如此下去,別說是打敗貓臉老太,就是比起當初也是退步不少的。
見得薛璞劍術未有提高,坐在臺階上的王文鈺不禁感嘆:“誒,還是我家浪浪劍術高啊,湯圓還真不是對手...”
聽得有人說薛璞實力不濟,小狐狸口裡含著棒棒糖自是不爽:“誒,他們兩個是私下切磋,論起劍術精進來,薛璞自然不是你家劍痴浪浪的對手。但逢敵對戰皆以性命相搏,他們若真動起手來...我看還是薛璞更強...”
一陣秋風襲過,天上飄過一行烏鴉..
薛璞一臉石化的看著小狐狸:“臭丫頭...你要謀殺親夫啊!”
未及反應,只見王澤斌已然把他的“斷水”劍,拿了出來。
劍鋒狹長,劍身瀲灩如秋水一般...這把劍看下來過武裝直升機之後依舊鋒利如新,只見王澤斌目光斜視已然把真劍對準了薛璞。
薛璞不由得一身冷汗:“他這玩意可砍過飛機!咱能不扯犢子嗎?”
王澤斌仍不理會,心知若真想衡量他和薛璞到底誰更強,看來也只有用到此種辦法了。
他心中只道飛機都砍了,自然不差你。
薛璞悻悻言道:“哼哼,老王既然如此,那可別怪兄弟我手下無情了。”他眼珠一轉,叮叮噹噹的開始把身上印象速度的盔甲,一個個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