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辛苦啦~晚上或許要加班。放開吃,哥有的是錢!”
兩個人買了一大份燒烤,打包帶走,開著警車來到一個高檔公寓的樓下,特意把警笛按叫喚了幾下,又特意把警 燈的閃爍開到最大。
警 燈閃爍的燈光,一直不停,樓上的公寓值得把窗簾拉上。
薛璞微微一笑,心知大功告成。
點燃驅蚊香,薛璞和小狐狸蹲在路邊吃著燒烤,吹著夏夜的風,很是愜意。
“誒,大叔,你就那麼有把握,兇手會自投羅網嗎?而且我們面對的人智商可不低。”小狐狸吃著羊肉串說道。
“所以我們兩個今夜會守在這裡呀。”
“誒,不許和我賣關子~”小狐狸坐在地上,文靜的品嚐著手中的烤串,聽薛璞慢慢把事情分析。
薛璞心知這次是一場警方與兇手的博弈。薛璞如今已經十分確定了目標,但是苦於沒有證據,眼前的真兇甚至是嫌疑都沒有...
故而他選擇了一場心理戰術。
這個兇手內心固然強大,但是內心依舊頂著巨大的壓力。
雖然他心思細膩,但是全市的監控攝像頭,星羅密佈,任誰都難免出現披露。
而高手之間的對決,一點披露就已然輸了。
當全市的通緝公告散播出來,他自然是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陷阱,不會採用駭客技術去探查監控影片的...
但是這畢竟是一份僥倖心理。
薛璞警車的出現,無疑是石錘了他的紕漏被警方發現,然而薛璞的警車在他家的樓下停了一夜,並沒有實施抓捕。
那麼對於他來說,還有時間。
他還有時間去修正這個紕漏,或者給這個紕漏找一個說辭。
但是前提,需要他透過駭客穿過防火牆,來尋找和探查這一紕漏。
而他正輸在這裡。
小狐狸和薛璞靠著警車,看著星空悠閒著聊天。
她的形容有些倦怠,枕在薛璞的腿上,感受著薛璞在她身邊。
他們兩個的關係,如今已然親暱無比,而且互相喜歡,心照不宣。
一層窗戶紙始終沒有捅破,薛璞卻也好奇問道:“當初,你不是說你是自由的風嗎?為什麼最後還要被風流線繫住....”
“自由...傻薛璞...我浪跡天涯,是自由。那我在誰的身邊,給誰洗衣做飯,朝暮相對亦是自由。所謂的逍遙,又何必拘泥形式。就好比你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不是身份,姓名,以及其他。”小狐狸輕聲道。
聽了小狐狸的話薛璞輕輕靠在車上,後躺了下去:“誒,是啊~看樣子,我還是沒有你活得通透啊~”
“噗~傻瓜,其實你比我通透的多...”小狐狸接著說道:“風佔問斷,術數奇門,只要你想知道,世上很多事情都瞞不過你。大老鐵能透過你占卜的六 合彩號碼成為億萬富翁。而你卻甘心只居住在一個粗陋的小巷.....真不知說你傻呢,還是說你真的活得自在~”
聽了小狐狸的話,薛璞放聲大笑:“哈哈哈....人生好比一輛通往終點的列車,有人注重終點。也有人喜歡路上的風景。但是人本就是寄託天地之間的,天地長久人生死其中亦是長久,若萬事萬物都被結果和道路所牽絆,又怎麼算的逍遙呢?況且浮生若夢,我們怎麼知道,我們到底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呢?”
“誒...”看著薛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小狐狸眼眸中含情如涕看著他:“傻瓜,你知道嗎?有你我才活著...”
兩個人正在悠閒,突然薛璞的手機響起。
而他們監控的公寓也突然滅燈...
“丫頭,起身!大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