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嘉一這個姑娘生的乾淨清純,五官文靜柔美,身材頎瘦,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坯子。
她一頭高馬尾,小巧的腦袋,穿著吊帶衫露著柔軟的腰肢,熱褲包裹著小翹臀,一雙纖細白白的長腿亦是很多男人嚮往的身材。
河畔明月成霜,水波鱗次,樹影照射著水光好一片愜意美景。
薛璞和呂嘉一被大夥刻意留在這裡,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二人在河邊悠閒的散佈,突然呂嘉一攥緊拳頭,忙一跺腳鼓足勇氣,抬起來了頭雙靨已然霞紅:“璞哥...我有話想對你說。”
“哈哈,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薛璞聳聳肩,看著呂嘉一那張驚慌失措的臉,輕鬆的笑著。
呂嘉一被猜中心思,心頭一顫,眼神四處猶疑,忽然堅定起來....一路上她早便對薛璞情愫暗生,如今事成更無憂慮。
剛要開頭,薛璞便搶過話頭,順勢說道:“哈哈,你無非就是想感謝我嘛~送你一樣禮物或許你會更謝謝我的~”
“誒?禮物?”
只見薛璞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瞧,這是北京大學考古系的保送錄取通知書~你這姑娘這次在大漠的表現好多專家都看在眼裡,直接破譯吐火羅文,精通西域史,人又長得漂亮,很多人都搶著要呢。”
呂嘉一驀然一喜,她心中激動萬分,這次為了營救父母她已經一年沒有上課,又錯過了高考。
身為考古世家的她,夢寐以求的事情就是在高等學府繼續深造,而後從事科考事業。
而這一切,如今看來又似乎遙不可及。
現如今夢想成真,她心底是萬分高興,她雙手捧著錄取通知書,激動的笑中帶淚,連連跺腳。
她心中知道這次得來不易的錄取機會一定就是薛璞替她爭取的,雖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璞哥,謝謝你!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真不知怎麼感謝才好。”
薛璞最受不了肉麻的感謝話語,亦不想不留情面的回絕呂嘉一準備的告白,從而傷了她的心:“嘉一我們就在此分別吧。”
“璞哥,你什麼意思?”呂嘉一忽然一愣。
“實話實說,這一路上照顧你這個小丫頭也真夠累的。這回好啦,我這社會閒散人員算是解脫咯~”
“誒?”呂嘉一被薛璞突如其來的嘲諷弄得一愣,不由得撅起嘴巴,心底有不禁呢喃:“我真的很添麻煩嗎?”。
“嘉一,你是個好姑娘,你的人生自由一番天地。說不定將來我還會需要你的幫助叻~”說罷薛璞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扇子插進腦後領口,手插著兜長揚去了。
看著薛璞遠去的背影不羈瀟灑,呂嘉一秋目含情,堅定的點了一下頭,輕輕的握緊手中錄取通知書,一點點看著薛璞離開。
果然會偷心的不只是賊...
突然帥不過三秒的薛璞在遠處踩到了一坨狗屎,掐著腰自顧自的在街上罵街。
這副傻樣兒,又把呂嘉一的逗得憨憨傻笑,她的目光漸漸變得平靜溫柔,她靜靜的欣賞著這個男人。
突然一陣摩托車的長風,從她身邊略過,只見紅髮女郎千面狐狸從後開著她的哈雷摩托賓士而過,古道上激起一陣煙塵。
呂嘉一驚豔之餘只見小狐狸摩托一拐,正從薛璞身後駛過,從薛璞脖子上把他變為摺扇的量天尺一把搶過。
她嫵媚的對著自己手中的預告函輕輕一吻,啵~甚是風情萬種,素白的纖手順風一拋,預告函隨著長風落入了薛璞的手中。
薛璞口裡罵著可惡,順勢接過了預告函。
預告函上面寫道“你的量天尺,現在黑市上買到了五百萬,我拿走咯~”淡粉色的吻痕上面依舊殘留著女孩淡淡芳香。
“誒,這個貪財的女人啊~”薛璞頗感無奈,看著摩托消失在古道上的圓月之下。
呂嘉一頗感焦急,急忙跑到薛璞跟前忙問:“璞哥,小狐狸偷了你的“量天尺”你不追嗎?”
“追?為什麼要追?”他懶懶散散的伸了一個大懶腰:“我累了,回家睡覺咯~拜拜。”他信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困睡在後座裡。
咸陽古道月色成霜,蒼山翠幕,延綿路旁,小狐狸駕駛著摩托車志得意滿的以為自己大撈一筆的時候,開啟摺扇卻發現,手中的並不是量天尺所變換的摺扇,只是薛璞的一柄普通卻又十分精緻的扇子。
白紙扇面,用挺健的顏勤禮字型寫著一行詩,盛夏無所有,聊贈一扇風...
看著紙上的詩句,小狐狸古靈精怪的眼睛甚是俏皮,她打量著摺扇似比得了真的五百萬還要開心。
古宅別苑裡,薛璞獨自一人靜坐在臺燈之下,滿桌的檔案和筆記,他一一做著篩查和記錄。
西域古國落日城的案子暫時告一段落,薛璞也開始調查他自己需要調查的案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