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然後嘛,我得慢慢破譯咯~”薛璞聳肩一笑,滿臉調侃,他並非不能繼續破譯,而是存心吊著這個婦人。
況且薛璞心知自己還沒取得這個婦人的信任。
突然這個櫻空桃子從座位上站起,淚目斑斑,扶在薛璞手腕:“薛桑,這個手稿是我奶奶生前最重要的東西,他對太爺爺的思念全寄託在上面。所以請你一定務必幫我破譯他的幹活啊!”
女人溫婉站起嬌滴滴的扶了過來,眼眸如涕欲說還休,真是令人可憐,漢語都說不利索了。
周昀峰矇在鼓裡,拍了一下大老鐵:“怎麼滴呢?大老爺們磨磨唧唧的,快給人家小姑娘認真看。”
他旋即又對櫻空桃子說道:“嘿嘿嘿,櫻空小姐,你放心,我們一定發揚我們中華民族的優良作風!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保證幫你解決一切問題。”
薛璞一臉尷尬,心中卻盡是壞笑,大老鐵的實惠勁兒上來,卻是讓這個女人戒心降低不少。
櫻空桃子猛一鞠躬,對著周昀峰和薛璞,真的令人可憐。
薛璞卻很無奈,大老鐵看上了這個日本女人,但是這個日本女人並不是個好人,薛璞當面是不能提醒的。
於是櫻空桃子說道:“既然如此,今後請加入我們的科考隊多多關照啦!”桃子站了起來,又對著薛璞和周昀峰鞠躬,一下子酥胸半露,好生性感。
薛璞心知這個櫻空桃子,雖然年輕,但是已經從波士頓大學考古專業研究所畢業,正在讀博士,是一個十足的高材生。
而這個賈文章教授也是中國西域史的研究專家。
這四名高手負責安保和行動,而薛璞作為靈探,可以在小隊中擔任破譯和風水堪輿的工作。
只有這周昀峰是多餘的,而且櫻空桃子也不差錢。
此時身後的兵法家伊賀高丸心有不悅:“我們都各司其職的幹活,敢問這個人他在探險隊裡做什麼?!”
櫻空桃子忙說:“伊賀先生請您不要這麼講話,周桑是我們的朋友,也是薛大師的朋友我們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周昀峰的暴脾氣不樂意:“誒我去,合著我來這個科考隊,是靠面子!?想當初我也是上山...”
薛璞攔住了周昀峰的話,薛璞心知自己在富威號詩會的作為,其實已經被八旗集團主意。
甚至已經上了黑名單,只是薛璞的勢力太強,八旗集團不敢輕易招惹,否則麻煩必然不斷。
只是這個八旗集團根深葉大,就算是薛璞的能力,也只能挫敗他們的計劃,而不能撼動他們的內部主體。
而周昀峰若是說出他在遊輪之上,錘翻塵三歲的事情,怕也會惹來不小的麻煩。
而薛璞現在要做的就是裝作不知道他們是八旗集團的人罷了。
雙方每一次對話,其實都是套路與反套路的對決。
而周昀峰偏偏不按套路出牌,他猛地站起:“咋的,一個小老頭握著刀就挺牛逼唄!”
伊賀高丸懵逼:“牛逼是什麼意思!”
周昀峰道:“就是死狗一!”
伊賀高丸臉色一黑。
周昀峰見得美人在側,熱血翻湧,心道千萬不能在美女面前丟了人,擼起袖子秀了秀肌肉:“咋的,不服比一比啊!”
伊賀高丸道:“哼,比就比!”
“來來來,就挑你厲害的!”周昀峰甚是不屑,心道:“我大老鐵在我身邊,他暗地裡幫我,我有和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