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一直旅居海外,本來以為就這樣相安無事了。誰知在我父親回國攻讀考古專業的時候,我的爺爺奶奶竟然被一群人殺了。
就連家中的檔案資料,也被一掃而空。
我的母親趁亂逃回國內,說這夥人手裡拿著槍,頭上留著辮子,長得都很像蒙古人。”
薛璞一驚:“八旗集團?”
呂嘉一低頭皺眉,繼續說道:“不知道是誰,今年春天我的父母說他們得到美堅國發來的訊息,說有了我爺爺當年案情的訊息。便出發前往國外了,誰知道這一去音訊便音訊全無。”
說道這裡呂嘉一的臉上平添了兩行淚水。
薛璞把紙巾輕輕遞給她,呂嘉一接過紙巾哭著說道:“太爺爺的手稿,是用我家的特殊文字書寫的,是一種家傳密語,喚做《呂氏春秋》。只有我們呂家的人才能看懂。”
薛璞一邊聽著呂嘉一的訴說,在另一邊的靈探事務所裡,他的分身和陳浩鵬正查詢著有關櫻空家和呂家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呂嘉一的爺爺,亞歷山大·呂作為知名的考古專欄作家,他的資料幾乎全被莫名其妙的刪除了,他的檔案,文章基本都被美堅國和倭國等其他地區和諧了。
只有在國內的一些邊緣網站上才能搜到。
而呂嘉一的祖上,也只有祖母一脈在祖上曾經和一個日本畫師結合,不過那都是很早的事情了。
說道這裡薛璞已然明瞭起來。
案情大致如下,法克·呂的手稿在呂嘉一的爺爺,亞歷山大·呂手裡。
櫻空家族,或者說八旗集團,覬覦法克·呂的研究成果,在十年前殺了呂嘉一的爺爺,並搶走了法克呂的手稿。
而後並使用財團手段,刪除了一切關於亞歷山大·呂的資料,為櫻空家和頂包作為準備。
而後呂嘉一的父母前往美堅國送了人頭,之後便是這次文物展了。
看著呂嘉一哭的樣子,粉黛失色,梨花帶雨,薛璞不忍,扶住她肩頭說道:“呂姑娘,其實你不必過於悲傷,這次中計的只是你,而你的父母或許還活著!”
呂嘉一一喜,滿眼渴望的看著薛璞:“什麼!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薛璞分析道:“很明顯,這世上能看懂手稿內容的只有你和你的家人。所以他們想知道手稿內容,必然要透過你父母,或者你。”
聽了薛璞的分析,呂嘉一頻頻點頭。
“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們今天動作,公然展示手稿,很明顯是要把你引出來。
而且他們要偽裝成意外殺了你的樣子,那就說明,要麼是你父母的嘴被敲開,要不是說出秘密之後被滅了口。
他們知道了秘密,留你無用,要麼就是要用你,或者你的屍體來威脅嚇唬你的父母!”
聽了這話,呂嘉一的面色上愁雲大解,趕忙說道:“我的父母是不會和他們妥協的!他們一定想用我,來逼迫他們。”
突然呂嘉一更是焦急:“不對啊!怎麼辦!!手稿,我太爺爺的手稿,被那個女人偷走啦~~”
聽了這話薛璞打了個打哈欠,伸伸懶腰,優哉遊哉的躺在青石臺上納涼:“怕什麼?她又看不懂。”
少女無助的看著薛璞,滿眼痠楚:“我,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先吃飯吧...”薛璞示意女孩回頭,只見孔廟外面又走進來一個薛璞。
手裡拎著羊肉串,肉夾饃,羊肉泡饃等等一大堆好吃的。
從屋外回來的薛璞,對著孔子拜了拜。
笑著對呂嘉一說:“小姐姐,先吃飯吧,肚子咕咕叫可是要倒黴的哦~”
“你,你會分身!?”少女粉顏驚訝,輕輕的撩動自己留海。
看著薛璞那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底忽然亂撞起來:“我的天啊!”
薛璞給她掰好筷子,溫柔說道:“哈哈,那邊那個負責睡覺,我負責吃飯。
我這分身雖然好處多多,但是有距離限制,離我越遠就越虛弱。好在公安局和平康坊都離得不遠,要是再遠一點,說不定就要有幾個消失咯~”
少女看著薛璞的分身,羞羞笑著。
吃完了飯,薛璞先安排她住到了自己的事務所裡,並在事務所周圍部下鬼遁之術,讓警察捉不到她。
而薛璞卻神清氣爽起來,準備要幹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