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寶途也離開了,他直接踏上了一輛長途列車,他的目標是武當山。
而李強和於靜,則踏上了通往ZH市的長途客車,李強六人組算是徹底的分散了。
“唉,錢寶途他們幾個都走了,本以為迴歸地球之後能和家人團聚,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李強望著窗外遠去的風景,失落的說到。
“你的的家鄉在哪裡。”李強問向了於靜。
李強已經看過,於靜在踏入不歸禁地之時遞出的紙條,那上面只寫了兩個字————主脈。
“我的家鄉,我的家鄉在什麼地方,我自己也不知道。”於靜看著窗外,這一刻眼中也充滿了迷茫。
“是啊,這一走直接離開家鄉將近六十年,這麼多時光過去了,家鄉還會是原本的家鄉嗎,親人是否還在,我們對所有的一切,都一無所知。”李強自嘲了一句。
“現在回到家鄉,還會有機會自己的親人嗎,如果沒有了親人,家鄉還是自己所熟悉家鄉嗎?”李強忍不住想到,這一刻的他心裡,有了一絲莫名的煩躁。
歲月流逝,誰都看不到它的身影,誰都聽不到它的腳步,一切都在流逝中進行,在流逝中爆發,在流逝中改變。
客車極速的行駛著,外面的風景在急劇的後退,李強這一次雙眼迷茫的望向了窗外,他想到了魏三炮,那個有勇氣向黃天發誓要復活至親的男人,沒有人規定逝去者不能復生。
他在踏入主脈之時聽敵人說過,即便是曾經已經崩碎的天龍宇宙,都能從新逆轉時光。
只要等自己強大到一定程度,絕對還會與親人朋友再次見面。
李強這一刻想通了,他看著窗外箍緊了自己的拳頭。
這時,一隻柔弱的纖手輕輕的放在了李強拳頭之上:“以後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即便是與天下為敵我也不懼。”於靜那柔弱的聲音,在李強耳邊響起。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不懼天下為敵。”旁邊一個小夥子,看到這麼一顆白菜快要被哄了,酸酸的打擊道。
李強兩人並未搭理他,小孩子嘛就是這樣。在李強兩人眼中這小夥子,還只是個孩子。
“裝什麼裝,兩個慫包。”那小夥子看到自己被涼拌了,忍不住說到。
碰的一聲,李強輕輕一甩手,直接把那小夥子摔到了車廂之中。
“你說什麼我們都不介意,但是你沒有資格說我們慫包!!!”李強怒極反笑的說道。
李強此刻的心情,本來都有一絲煩躁,這人又剛好撞到了槍口上。結果就是直接被李強按在了地上。
“你有種!!!”那小夥子說完之後,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110嗎?我在通往ZH市的長途客運汽車之上被打了,車牌號是12***,摔傷很嚴重。”那小子說完,得瑟的看了李強一眼。
民警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到達了事發現場。
“是他先侮辱我們的。”於靜不忿的說道。
“你們先動了手,只要動手就已經算是觸犯了法律,我們只是依照法律執事。”民警到了之後,詢問清楚情況之後說到。
“那他侮辱我的言辭,該怎麼處理。”事情弄成這樣李強也有點懵了,現在的治安居然這麼嚴格。。。
“把他們三個都帶走。”民警說到。
“我是受害者好不,是我報的警怎麼還要抓我,你看我的胳膊都脫臼了。”那小夥子說到。
“我們會直接送你去醫院,不過出院之後你要做一個筆錄。”那個警察說完,就把他們三個帶走了。
第一站居然是ZH市醫院,對他們來說傷者永遠都排在第一位。
“他的錢我先墊著,至於花銷多少和誤工費什麼的,等傷者好了以後再做進一步處理。”那位民警說完就押著李強兩人走了。
“請出示代表本人的有效證件。”到達警局之後民警直接詢問道。
“什麼證件?”李強懵了他居然有點聽不懂。
“就是代表你們個人身份的有效證件。”那警察隨後又解釋了證件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