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其自然。
如果早一點自己能看明白這一點就好了。
燭明香想。
沒人說話,空氣便有些安靜,只有窗外浴血緩緩落下,天色逐漸陰暗。
陸綾抱起雪塵,將其放在腿上,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嘴角有一抹滿足。
雪塵心道自己不會被摸禿吧。
樂正落庭一臉茫然,不知道這一口一個姐姐,一口一個妹妹怎麼那麼自然。
樂正落庭小聲說道:“燭姐姐,這是怎麼了?”
燭明香疑惑的看著她,說道:“什麼怎麼了?”
樂正落庭敲了敲大腿,說道:“你們剛才在說什麼。”
燭明香說道:“我跟著她,教她畫畫。”
“……”
樂正落庭心裡升起一股挫敗感,她不明白自己戰戰兢兢才得到的待遇,為什麼燭明香一點也不在意,也一點力氣不費就可以做到。
想來想去是因為她不會畫畫。
沒有文化。
她忽然覺得自己也應該學習點什麼,不能總是一味的修煉。
都怪蜀山,一群修煉狂,耽誤了少女的年華。
樂正落庭這麼想,她趴在桌子上,喃喃說道:“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靡靡……”
忽的,兩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一道陸綾的視線。
另一個不用看就知道是燭明香。
“咦!”樂正落庭身子一抖,臉紅到了脖子,她慌亂的解釋道:“我……我只是覺得比較好記,因為……寫的很好。”
她沒有什麼文化,那什麼悠悠生死別經年對她來說匠氣太重,反倒是這一句只看了一遍便記住了,剛剛在想著這些事情,不自覺的便說出口了。
好羞恥,當著正主的面揹她的詩……
“本來就寫的很好。”燭明香說道,她像是在給樂正落庭解圍。
“謝謝。”
此時,三人的想法都在那雨雪之上,倒是莫名的默契。
……
……
當夜,燭明香和樂正落庭自然不可能在陸綾這裡休息,所以她們回了登靈臺,陸綾一個人練了琴,修煉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