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風過,有雪落,氣溫降低,就如同陸綾那冰冷的視線。
燭明香似是有些冷了,緊了緊衣裳。
說了那麼多,她問自己。
真的想離開嗎?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燭明香重新認真起來。
可陸綾不覺得自己是需要擔心的人,至少不需要一個莫名其妙的人來關心她,而對方那和師妹有些相似的氣息讓陸綾甚至覺得有些噁心。
她笑的原因也簡單。
因為覺得可笑。
她師妹以前是一個很普通的姑娘,所以她未來可能遇到更多類似的人,燭明香的出現給了陸綾一個警告,她不能時刻如此的敏感,那樣對不起她手上的戒指和那一頭婦人髻。
陸綾沒有錯。
最開始的柳扶風的確是世界上最常見的姑娘,除了堅韌之外沒有任何的特殊,她自私、患得患失,喜歡美麗的事物。
只不過後來登仙之後才慢慢發生改變。
陸綾低頭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的銀色戒指,陽光折射的刺眼,燭明香移開視線,再一次問道:“那我可以跟著你嗎?”
陸綾說道:“為什麼。”
她討厭她,不是先生在她一定會說出口的。
“為什麼……”燭明香說著,轉頭看著陸優。
陸優慌了。
因為陸綾那略帶嫌棄的視線從燭明香身上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這也許是最糟糕的事情。
他開始後悔帶燭明香上山。
燭明香想了想,說道:“因為我會畫畫?”
在其他人看來燭明香是因為沒有得到陸優的幫助所以才想了一個優點出來,只不過有些答非所問。
陸綾問的是為什麼。
她說自己會畫畫。
這簡直就是最掉好感的做法。
陸優認為自己這個大女兒是沒有見過世面,緊張了。
李竹子不明白這個她第一眼就喜歡的姑娘怎麼會這樣。
連樂正落庭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讓眾人意外的是,陸綾突然態度一變,有些好奇的看著燭明香,重複了一遍:“你會畫畫?”
燭明香點點頭,說道:“算是會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