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罷了。
“今天很高興。”陸綾說道:“可惜,我還不夠優秀。”
柳扶風搖搖頭,靠近陸綾:“誰說的?已經很好了。”
陸綾說道:“一般般好而已。”
“那是別人眼裡的一般般好。”柳扶風說道,在她眼裡就是最好的。
陸綾也就高興了,隨後解釋道:“可惜,琴棋書畫我只佔了兩樣,還差兩樣。”
吞噬 “想學?”
“嗯。”
柳扶風似是隨意提了一句,說道:“棋太大,畫我還是很喜歡的,而且丹青之比與書法相輔相成,基礎尤為重要,可以先學,過些時日我去給你找個老師。”
“好。”
陸綾點點頭,她聽師妹的,就學畫。
陸綾忽的說道:“師妹你沒有時間給我找老師,我就自己找了。”
柳扶風笑了。
如同那瓊樹下的一片瓊花,華麗而充滿韻味。
“好。”
她答應道。
此去別經年?
柳扶風想道。
也許不是別經年。
此去不經年。
不會很久的。
……
……
時間過的很快。
陸綾祈求來的幻境終是有時限。
陸綾坐在輪椅上,輪子靠著門檻,抬頭望門前人,平靜的說道:“師妹,我出去了,中午回來,老樣子,蛋花湯。”
門前人依舊如新,答應道:“記住了,蛋花湯,還有好好學習。”
輪椅上,陸綾如常點頭。
離開,出了院子。
一抹晨光灑落在坐輪椅的姑娘身上,晃得她睜不開眼,回頭瞧了一眼,那人正靠著牆邊,對著她揮手。
視線有模糊。
看不見,就不看了吧。
離開。
……
……
離開了九峰。
陸綾再一次回首,喃喃道:“沒了……”
該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