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毒間,一人突兀的出現,一身麻衣,兜帽下看不見面容。
她行走著。
走到這瓊樹下。
走到這瓊花裡。
走到那舊人前。
俯下身子,想要掰開她的手,取走那信封,微微用了用力,打不開,便握住她的手。
那人說道:“師妹,對不起。”
一聲輕言,人影隨風而逝,只是那躺在地上的人是聽不見了。
許不是人了,是鬼。
人影如霧如煙如塵,隨風散去,風剝開了瓊花,吹散了遮擋信封的遮擋,露出了一對那本該是請柬上一對新人的名諱。
顧長生——————柳瑜。
……
……
傍晚,濃霧籠罩了九峰,小雪緩緩沉下,掩埋了這裡的秘密。
陸綾回來了。
她驅使著輪椅,進了屋子,看了一眼房間內的柳扶風,問道:“師妹,你出門了?”
柳扶風正忙碌著,隨口回應:“嗯,去後院掃了掃雪。”
旋即轉身,擦了擦手,抱陸綾上了床。
陸綾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想到了一個紅衣女人。
“師姐,今天學了什麼。”柳扶風解開圍裙,又補充了一句:“飯馬上就好。”
陸綾說道:“很多,還有入微才能學的。”
“那就一個一個說。”
陸綾點頭,說道:“好。”
她將今天學到的一切告知了師妹,最後在掌心舉起一朵雪蓮,一朵冰蓮。
蓮花緩緩旋轉,一瓣一瓣輕輕綻放,柳扶風沒有看到美麗,看到的是威力。
柳扶風欣賞了片刻,說道:“很漂亮,徐師姐教你的?”
陸綾點點頭,然後抱住柳扶風,說道:“師妹,我累了。”
少女眉間是疲乏,又有些冷,裹了裹衣裳。
“那就休息一會,起來吃飯。”
少女膩著她,說道:“你抱著我。”
柳扶風輕嘆,點點頭,寵溺的答應了,擁陸綾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