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靈臺角落中,一件木屋的門被推開,露出一個身著白衣的挺拔身影,這是一個男人,雖然看起來非常的英俊,不過他身上有很多的酒氣,透過縫隙也能看見屋內成堆的酒葫蘆。
是李忘生,他已經適應了在靈山上生活。
“阿瑤?”
望著遠處那熟悉的能量,李忘生整理了一下身上長袍,避開眾多女修,挑了一條小路出了門。
……
……
此時,一座不屬於靈山九峰的任何一峰,山峰上天空中一個覆蓋廣闊天地的靈力旋渦,強行將眾多靈氣吸進山內。
這裡生活著一群老女人。
當然,如果有人敢當面這麼說的話,這群老女人一定會讓他見識到什麼是真正的地獄。
一座簡陋的木屋中,環桌坐著幾個女人,看起來年齡都不大,小有豆蔻,最大的也是三十來歲的豐滿模樣。
做什麼的都有,有在擺弄著手中針線的,有看書的,有擦劍的,還有在化妝的。
看得出來一個個非常的清閒,如果給她們一副麻將,估計可以玩上好久。
“你們怎麼看?”有人問。
“閉著眼睛看。”一個身著紅衣的女人道,她和東方憐人有幾分相似,不過少了那種媚意,多了風情萬種。
“羲凰出山,意料之中,不用在意,雪落千寒……給她也無妨。”將手中抱劍擦得鋥亮,白衣女人收劍入鞘:“劍可以給她,陸綾不行,原則問題。”
“我同意。”
“我也同意,丫頭是我們的人,誰也別想拐走她。”
“當然不能給,不過蜀山那邊……不是答應了送陸綾過去學習……”
一個有些輕佻的道姑伸手在紅衣女人臉上摸了一把:“這個可以,畢竟有師姐你在,相信風斬也不敢把小丫頭怎麼樣。”
“呵呵……”紅衣女人抽了抽嘴角,沒有說話。
她就是東方憐人的師父,那個蜀山白鬍子老頭風斬尊者的道侶……
她是唯一一個有道侶的,整天被姐妹們調戲,已經習慣了。
畢竟脫單了就要做好被周圍的單身狗嘲諷的準備。
“那就看看我們的凰姐姐……想要什麼吧,慢慢來。”紅衣女人握住那隻還想在她身上亂動的手,淡然的道:“小長生果那邊,刻羽想要嘗試一下陸綾的寒冰血脈,我同意了。”
“可。”
“然後就是李忘生的陰陽魚,這個我沒有什麼頭緒,繼續研究。”
“恩。”
“說起李忘生……”抱劍的白衣女人看了一眼遠處:“她們兩個……怎麼辦。”
“能怎麼辦?你說能怎麼辦?”有人反問道。
她們也沒辦法,靈山潛力最大的大師姐隕落,在場的人沒有一個好受的,不過她們不能發表意見,不能報仇,甚至不能去安慰自己的弟子,只能就這樣放著。
“我只是沒想到阿瑤這麼沉不住氣,畢竟祭禮才過去沒幾天。”
“拿楚丫頭的血祭奠,不覺得是一個很好的想法嗎?”
“別鬧,阿瑤不會這樣做的。”一個黑衣女人開口,滿臉都是擔憂之色:“我現在在想,如果阿瑤真的動手了,應該怎麼處理。”
“這麼大一個結界,你說怎麼處理。”少女翻了一個白眼。
白衣女人利劍出鞘,隨手揮出一劍,看著鋒銳無匹的劍氣,滿意的坐下,接著沉聲道。
“按規矩來,這是原則問題。”
黑衣女人猶豫了一下,道:“…可是……”
“去掉是。”白衣女人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