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應該是那封戲鳳姐家傳下來的吧。
“為什麼有壓力?你不是還沒看嗎?”李竹子問。
她其實沒有了解太多。
“就是因為沒看才有壓力。”東方憐人苦笑:“竹子,你應該知道,那封信有可能是什麼吧……”
經過東方憐人的提醒,李竹子這才反映過來,皺眉。
東方憐人默唸道:“送呈東方姑娘臺啟,謹訂於日期……年……月……日……多日未晤,繫念殊殷……”
東方憐人看著李竹子:“臺啟,他要娶親了,卻和我說什麼多日未晤……”
東方憐人沒有再說下去了。
“竹子,他是那麼輕浮的人嗎?”
“不是。”李竹子搖頭,那個男人乾淨的程度給李竹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為什麼……”
李竹子皺眉。
難道……新娘的物件選擇的是東方憐人嗎?
那封信不是結婚請柬,而是……求婚信件?
東方憐人看見了李竹子的表情,知道她在想什麼:“竹子,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瞭解他,這封信真的是請柬……”
“那我就不能理解了。”李竹子都。
“我也不理解。”東方憐人嘆息:“在大婚的日子,卻給我留下這麼一封曖昧的信……他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比如新娘的名字……
為什麼抹去了。
東方憐人不說話,說到底,口上說著不可能,其實她還是期望著,有那麼一絲可能,自己就是那個新娘。
那個時候,儘管夫君已經不在了,但是她終於也可以以遺孀的身份梳起陸綾那樣的相似的髮髻。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心裡想著自己是對方的東西,卻因為對方的正妻並不是她而束手束腳……
她東方憐人可不會作妾,更不會去插手別人的感情……儘管對方已經死了。
東方憐人看著好奇的看著她的陸綾。
她現在給陸綾梳頭,其實也是在提前給自己找經驗。
“行了,今天不說我的事情。”東方憐人道。
“可是,早晚需要解決,以你現在的狀態,還是早點好。”李竹子提醒她。
“我知道了。”東方憐人點點頭:“等小綾好一些了,我就去找戲鳳。”
“嗯。”
東方憐人深吸一口氣,恢復了精神,對著陸綾道。
“小綾,開始做妝吧。”
陸綾點點頭。
她已經等了很久了。
……
……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