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鳳手上繁忙著。
忽然想到了什麼,噗呲一下笑出聲。
“趙丫頭……也是挺可愛的嘛。”
她一想到趙櫻歌手忙腳亂的接住陸綾的樣子,就感到可笑。
戲鳳能力是風,和水一樣無孔不進,而且在細微上的變更感知更加敏感……所以趙櫻歌身材的忽然僵硬和心跳加速根本就瞞不過她。
趙櫻歌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還總是裝的那麼嚴正。
也許是在落雁城的時候,柳扶風給她們的壓力太大了吧,畢竟,柳扶風是那麼的優良,對趙櫻歌還有救命之恩……在她的眼前,別說趙櫻歌了,就算是自己也完整無法保持輕鬆的心態。
想到了柳扶風,戲鳳臉上的笑臉逐漸僵硬,最後轉化成了苦笑。
“說好的不想她的……可不能讓阿綾感到到任何的不適。”戲鳳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完整振作起來。
說起來,自己開端會自言自語了呢。
以前的事情都躲在心裡的……這可不是太好的習慣。
就在這個時候,戲鳳臉色一凜。
忽然回頭,甩出一道風刃,厲聲道:“誰!”
轉頭之後臉上的狠厲就變成了無奈。
“韓姐,你走路沒有聲音的嗎?”
“喂,不是我的問題吧。”韓雪心有餘悸的看著手中握著的流風刃,將其輕盈的扔到空中,看著其轉化成一縷清風,看著戲鳳道:“鳳丫頭,我和你有仇嗎?下手這麼狠。”
戲鳳面上有一縷為難:“剛才在想一些比較私密的事情。”
所以說,自言自語要不得啊。
戲鳳話鋒一轉:“再說了,韓姐你四周一點氣味都沒有,我的風都察覺不到你的身份,所以第一時間反饋給我危險的資訊。”
“真的沒有味道嗎?”韓雪聞了聞自己的手臂。
戲鳳見狀一臉的厭惡:“有,都是酒味,別聞了,虧你還是一個女人。”
韓雪:“……”
“所以我說,是你自己的問題,”韓雪攤手。
“是嗎?”戲鳳懷疑的看著她。
就是師父,戲鳳靠近的時候都能感知到師父獨佔的“氣味”,只有韓雪,自始至終都沒有一點感到……就似乎,對方是不存在的一樣,可是偏偏當她裸露出身份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聞到那刺鼻的酒味了。
是修為還不夠嗎?
看著戲鳳陷進沉默,韓雪露出無奈的臉色:“好了,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姐姐我一直在天光墟和那些魔族打交道,沒有一手隱匿的手段早就被吃的渣子都不剩了……而且我也沒有必要隱瞞你,只不過是你太過敏感了,實際上,你轉頭就能看見的,非要用風往感知,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韓雪提示戲鳳,不要由於一時間獲得的氣力而迷失,靈山一直保持著俗世的習慣,也有煉心的目標在裡面,忍住不應用超凡的氣力,還要保持在應用的時候不會陌生,這一來一回的得到的利益可不止一加一即是二那麼簡略,這麼淺易的道理其他修士也知道,但是能夠像靈山一樣忍著……可一個都沒有。
畢竟這是一群女人。
“用眼往看?”戲鳳想到了陸綾明明可以發“彈幕”,卻還要隨身攜帶紙筆,稍稍懂得了一些,點點頭,然後捏著鼻子。
“你到底喝了多少?”
“嘿嘿嘿……”韓雪那精巧的面容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為難,湊過來:“看來,聶隱那個妮子教了你不少東西嘛,現在對風的運用已經那麼熟練了,不愧是先天靈體……我以前在落雁城也見過你,怎麼就沒有創造呢……”
“少岔開話題。”戲鳳白了她一眼,接著一愣:“韓姐你之前見過我?”
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