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一個年輕的,帶著一個斗笠的男人坐在石凳的一側,看著遠處兩個正在努力完成白髮男人給的課題的一男一女,轉頭拍了拍大腿。
“小傢伙,你怎麼還教起了這個現任無痕畫畫了……不對吧……”蓑笠翁歪著頭一臉的不理解。
進城短短二里路,樂正落庭整整走了三天,現在,總算是將身上的煞氣全部壓制進去了,距離城門還有些許的距離。
蓑笠翁也整整陪了樂正落庭三天,現在他給了樂正落庭一個結界讓她休息一會,自己先衝過來想要看看無痕斷裂的瓊華劍,然後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你怎麼回事?”蓑笠翁盯著陸優淡然的臉。
“這裡距離靈山已經很近了,你居然還想再拖一個月教什麼畫畫,而且……我也沒見到你修煉啊,之後的天光墟會武你不準備參加了嗎?”
“天光墟會武?”陸優放下水杯,眯起了眼睛,片刻後道:“本來這一次是不想參加的,因為不缺長生果。”
有了女兒的訊息,他哪裡還有心思去參加什麼會武。
“不缺長生果……”蓑笠翁抽了抽嘴角,恨不得將自己的斗笠甩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臉上。
你也照顧一下窮人的想法啊。
“聽你的意思這次是要參加了?”蓑笠翁忍著打人的衝動。
“嗯。”陸優優雅的點點頭,看著肩頭靈動的白鴿:“前些天,師姐來信說宮裡的長生果不夠那些弟子分了,我這個做宮主的自然要去取一些。”
“取?說的輕巧。”蓑笠翁表情不爽。
十分的不爽。
“怎麼。”陸優歪著頭看著他,現在兩人處的熟,陸優對蜀山人也有好感,所以已經不裝什麼後輩了,用的是與移花宮內都不同的模式,心情很好。
“以你的眼力,覺得我做不到嗎?”陸優問他。
“說來聽聽,最近的形式我也沒有怎麼關注。”蓑笠翁問。
陸優點頭,道。
“靈山的人從不會參加頂級的會武,大悲谷的幾個老和尚我得到了訊息,正在為信仰頭疼,絕對移不開身,東神海……不用我說了吧,他們因為我女兒的事情,也無心這一次的會武,瓊華那個男人倒是有幾分棘手,不過奇怪的是他的女兒……好像也在找我女兒,而無痕這一次出來,我多少也明白了那個男人的意思。”
“瓊華,看來也不會親自出手了。”蓑笠翁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話,然後問:“其他的呢?”
“其他的?還有什麼其他的。”陸優攤手。
“蜀山和逐風流……啊。”蓑笠翁說完就愣了一下,然後怪異的看著陸優。
“意思是,這兩派入不了你的眼?”
“不敢。”陸優攤手:“蜀山的事情前輩自己知道,我就沒說,仙劍的問題你們解決了?”
“……沒有。”
“那不就完事了。”陸優擺擺手:“至於說逐風流……”
看著陸優一副你懂得的臉色,蓑笠翁忍住了罵人的情緒。
他懂。
移花宮的功法多為限制為主,以力破萬法最好對付他,所以並不是很強,但是偏偏逐風流大部分走的是速度的路子。
簡單的說就是逐風流被移花宮剋制。
所以這一次,好像他還真的是十拿九穩。
“看來這一屆的會武沒有什麼意思了。”陸優道。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無所事事將所有的東西交給師姐打理?”蓑笠翁鄙視的看著他,同時,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雖然逐風流那邊被你剋制,而且你的境界也比大家認知的高,但是還是要注意,逐風流的功法修煉到極致,速度和也接近空間轉移了,五千裡之內任何地方都是瞬息而至,不要太輕敵。”
“懂,不過速度畢竟是速度,就算能劃破空間,和空間天賦還是有著天壤之別的。”陸優點點頭,不過並沒有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