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帶著不屑的表情轉身離去。
……
渡我禪師睜開眼。
果然,就算是他找到的道,陸綾依舊走在他的前面。
渡我禪師要解決“我”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給自己做一雙鞋,而他以前想做的,就是將牛皮鋪滿整個世界。
當然,現在他仍然有這個想法。
不過,是先給自己做一雙鞋,然後去尋找其他的牛皮。
鞋已經有了。
深深的看著陸綾的背影。
閉上眼。
……
……
而對於陸綾來說,今天的相處之後,她對渡我禪師的態度也定了下來。
無所謂的人。
存在或者不存在都沒有意義。
他不是那個人,但是受他遺澤,陸綾對他自然要比對其他人要親密一些……
也就止於此了。
親人有師妹就夠了。
隨著時間的進行,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和新三觀的逐漸完善,陸綾也會迷茫。
有時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陸零?陸綾?雪女?還是其他人……雜亂的記憶經常會左右她的行為,但是陸綾也有自己的道。
她不要解決問題。
師妹說過要依賴她,那麼她就照做,自然有師妹去幫她解決問題。
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讓師妹感到滿意……所以,一定的偽裝是必要的吧,為了不讓她失望。
走了幾步之後,陸綾調整了心情。
裝自然要裝的像一點,目標就是瞞過洛寒衣,連她都瞞不過去還說什麼其他人。
此時,已經到了落日的時間,柳扶風的醫館差不多也收工了。
輕輕眨了眨眼,陸綾洗盡身上的汙穢,整個人搖身一變,成為了那雪山上令人憐惜的紅藥花,軟軟的,也很可愛。
“下課啦。”一瘸一拐的走到趙櫻歌面前,陸綾低頭,面色微紅:“趙姐姐,我們回去吧……我有點……餓了。”
“好,時間不早了。”趙櫻歌就沒有懷疑過陸綾,而她在這邊呆了一天著實也有有些膩了,也想早點回去,接著看著傻站著的洛寒衣,氣不打一處來,道:“去扶著啊,愣著幹什麼?”
“哦……不對,那櫻歌你呢?”洛寒衣走到陸綾身邊才反應過來,趙櫻歌還受著傷呢,自己推動輪椅會很不方便的。
“別讓我說第二遍。”
“是。”洛寒衣擔心的看著趙櫻歌,可是又沒辦法。
“那個……我不用人扶的。”陸綾後退一步:“趙姐姐,我自己可以走,而且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倒是姐姐你,怎麼流血了……”
少女看著趙櫻歌肩頭的血漬,很擔心。
“讓師叔推著你吧,我們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