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腳尖,在洛寒衣下巴上輕輕一點,留下一個吻痕,接著在她耳邊道。
“師姐,你有什麼值錢的東西沒有,當然我說的是你個人的財產,而不是靈山的。”
耳朵上的溫熱讓洛寒衣心跳加速,大腦一片空白,不過還是乖乖的回答了陸綾的問題。
“我、我沒有錢。”
“切,窮鬼。”陸綾的態度頓時一變,語氣也惡劣起來:“沒錢,那珍貴的法寶什麼總該有吧。”
“沒……沒有。”洛寒衣有些羞愧的低頭:“東西都是弦兒保管著,我最珍貴的就是令牌了,也在弦兒那。”
“……”看著洛寒衣,陸綾突然後退兩步,好像是有些嫌棄她。
而這後退兩步讓本來期望陸綾放過她的洛寒衣一瞬間無比的受傷,連扣上衣服都不做了,急著道。
“我有……我有……”
“你有什麼?”陸綾看都不想看她,本以為一個峰主,她師叔,總該有些財產吧,再不濟有點好玩的也行,沒想到是個窮鬼。
隨著陸綾眼界的提升,她也不是什麼都想要的,至少洛寒衣在陸綾眼裡一點都不值錢,包括她的命她也不想要。
大家都是靈山的人,她的命要來能幹什麼?被先生知道了豈不是要完蛋大吉。
她天不怕地不怕,不過對李竹子莫名的就有些發怵……
再說了,一個廢物的命,陸綾還不樂意要呢,她現在連和洛寒衣賭一把的興趣都沒有。
賭資不夠,提不起興趣。
“行了行了,你就是個窮鬼,別想了。”陸綾嫌棄的擺擺手:“長的倒是挺好看的,不然……”
“不然?”洛寒衣期望的看著陸綾。
“算了,沒什麼。”陸綾搖搖頭,她之前對洛千寒親密只是因為對寵物忠心的獎賞,本身其實對男女、女女之事情沒有任何的慾望,當然也不太討厭。
無所謂的態度。
靈山,看在靈山的份上她就不壓榨這個可憐的女人了。
大發慈悲了,要知道她的貪心可是自己都害怕的……
“我……”發現陸綾對她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連臉上的媚色都收起來了,洛寒衣突然的很受傷,憋了半天吐出幾個字。
“小綾,我最珍貴的東西其實不是令牌……”
“哦?”陸綾突然來了興趣:“師姐,你有好東西的話,我也有東西可以和你玩……”
陸綾想了一下自己有的東西,覺得可以和洛寒衣賭一把,不然出來這一趟真的又和上次一樣,沒有一點意思。
“師姐,是什麼?”
“嗯……”洛寒衣認真的的低頭,挽起自己的一頭青絲:“我最珍貴的東西是這個……”
“……”
陸綾眉宇間閃過一絲暴戾,不過忍住了。
“唉?不好嗎?”洛寒衣迷迷糊糊的。
“師叔,我要你頭髮幹什麼?行了,哪涼快哪待著去。”對於沒有價值的人,陸綾向來是搭理都懶得搭理一下。
“小綾……”
“一邊去,別煩我。”陸綾厭惡擺手,接著靠著樹站著。
真的沒意思,她一共就出來過幾次,而且時間都非常短,上一次因為都是她的所有物所以提不起興趣,這次碰上個一無所有的傢伙……也太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