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公子一個不去堵死了話題,棋局繼續。
不過糟老頭子並不準備放過自己老友,過了一會,他又開口道。
“本來不清楚那丫頭是什麼情況,不過東神海的人動了,我倒是有了一點頭緒……”
蜀山和東神海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對東神海比較瞭解。
老者繼續開口:“靈山這次的氣息,在勢的運用上和離火紅綾有三分相似……”
“所以呢?”被囉嗦的有些煩了,孝蹙眉。
“雪落千寒……”
“所以呢?”
“……”
沉默了一下。
是了,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知道雪落千寒在靈山也不會怎麼樣,他們屬於人族,而不是某個門派。
“那個丫頭之所以有如此強烈的寒氣,該是擁有傳說中的寒冰血脈吧,這樣東神海的人此番舉動也可以理解了。”糟老頭子道。
“所以呢?”孝不耐煩。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陸綾是寒冰血脈又如何?他們二人在乎的本就不是什麼血脈,雪女的血脈又怎麼樣?
這不是他在意的東西。
看了一眼即將輸掉的棋局,孝心情不好,緩緩道。
“血脈可以解釋她的入微和性格嗎?
“……不能。”
“不能就別那麼多廢話,這把不算,重新下。”孝抬手打亂棋局。
蓑笠翁沒有在意老友藉機耍賴的動作,而是緩緩道。
“就知道你不在意,可是……這丫頭下山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昏迷了,被東神海的男人撿走了,你也不介意?”
“……”
抬頭,孝身上閃過一瞬間的劍光,暴戾之氣如潮水往蓑笠翁身上壓去,恐怖氣勢加身,即使是蓑笠翁也一陣氣血翻湧。
孝公子的劍意可不是他擋得住的。
“你,去偷看她了?”孝一字一句的道,眸子裡都是殺氣。
“咳咳,孝你這兩天戮魔的數量有些過了,注意身體。”打了個哈哈,蓑笠翁微笑,化解那氣勢之後老臉笑出了一堆褶皺,解釋道。
“我們可是答應了她不會去看,所以在發現她被人撿走之後,我就收回了神識,只是無心之舉而已。”
“哼。”收了劍意,孝依舊不滿。
說了不看便不看,這老不死的一點臉面都不要。
東神海?
“墨青?”孝問了一句。
“是,不過我沒有往下看,這小子現在修為可以,差點就發現了我。”蓑笠翁嘿嘿一笑:“雖然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昏迷的,不過以她那詭異的性子,就算是墨青也討不了好處,孝你就放心吧。”
“我有什麼好擔心的?”孝懶得理會他。
他對陸綾有興趣,因為那性格和天賦,不過也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