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老朋友嗎?”糟老頭子走出門,看了一眼柳扶風的方向。
“不清楚。”孝優雅的擺了擺手,隨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認真,只是抱著好奇的態度,沒有深入的去調查什麼。
這樣生活才會有驚喜不是嗎?
“不過,我覺得靈山上那幾個整天蹲在山上撫琴吹蕭的千金們,應該不會有下山的興趣吧,而且還是在自家的落雁城。”
“不知道,去看看吧。”說著,孝帶著糟老頭子緩緩向事發地點走過去。
一路沿途皆是火海……
民房,茶樓,酒館全都燃上紅蓮之火,在這短短一分鐘內,建築已經被燒成了黑色的豆腐渣。
徐徐的火焰不是普通的凡火,而是經過了先天火之靈體加持火的紅蓮之火,為了這一張紅蓮火符,徐徐注入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消耗非常大,至少幾個月內不能動手了,靈山不像蜀山,沒有那麼好的藏劍的法子,只能強行壓縮力量,技巧不對,消耗自然成倍增加,力量也浪費了很多。
不過對於徐徐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現在她被禁足在山上,她的阿芙現在也沒找她的麻煩,浪費也就浪費了。
而且她最近醫書都沒怎麼看了,專心於修煉的事情,徐徐有一種感覺,自己距離突破化虛境已經沒有多遠了……相信沈歸也是一樣,這時候將力量抽出來對她反而有好處。
但即便是削弱過的紅蓮之火,毀掉一個落雁城還是很簡單的,雖然由柳扶風使出來威力減少了大半,但是這南關是徹底完了。
看著街上一大片倒下的人,年輕人和糟老頭子對視一眼。
“這丫頭還真狠……死了不少人吧……”年輕人搖搖頭,面露不忍。
他本意是想阻止柳扶風的,只是沒想到自己的結界被人突破了,這才釀成如此禍端。
這般場景就算靈山高層出手,也會消耗不少的。
“不知道又是哪一個問題弟子?以靈山那群瘋女人的作風,估計會不惜一切代價保下自己的人吧……”
“這不是廢話。”孝在火海中散步,身影優雅:“這點事情相比沈丫頭作的孽,什麼都不是。”
“沈滄海確實冷血……”糟老頭子搖搖頭,他形容沈滄海用的詞語是冷血。
而冷血的瘋女人正是外界對沈滄海的稱呼。
柳扶風這勉強算是屠城,還是凡間的城池,而沈滄海當年可是一個人連著滅了幾大門派。
還是正道門派,殺得是血流成河,所過之處雞犬不留,相比這個瘋女人,柳扶風這點錯看起來很恐怖,其實也不算什麼,甚至都比不上洛寒衣。
洛寒衣當年在外流浪了三年,情緒就像一根緊繃的弦,親手殺過的人也不止一城。
柳扶風這件事靈山隨便一個尊者出手就可以將這些人治癒,只是城池需要重新建設了……
不過落雁城本來就屬於靈山,所以也不用擔心追究責任,不然玄鏡司那邊還真的不好交代。
當然,在柳扶風身邊那幾個人已經被燒成了焦炭,死的不能再死了,他們直接面對紅蓮之火,基本魂飛魄散,除非時間倒流不然靈山眾都拉不回來。
“靈山是不是都是這種問題弟子,我記得最近那個沈……沈什麼來著?記不清楚了。”糟老頭子撓了撓頭:“就是那個沈滄海徒弟,那丫頭跟沈滄海一樣,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老東西,你剛出生嗎?”孝眼中流露出嘲諷之色:“靈山的人什麼時候讓人省心過?有意見的話上山去和那個書呆子說,跟我抱怨什麼。”
“算了算了。我就隨口說說。”糟老頭子訕訕道:“那個女人惹不起,惹不起。”
此時,周圍場景有如煉獄一般,但是這兩人還有說有笑的,似乎完全不把剛才的事件放在眼裡。
對於見識過屍山血海的他們來說,很少有能令他們吃驚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