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擦拭著少女的臉,柳扶風手指在她的淚痣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動作。
說起來……這個女孩子有著什麼樣的過去呢?
和她的阿綾一樣?
柳扶風不知道,不過這個女孩子和靈山有關係就是了……
等等。
靈山?
柳扶風瞬間反應過來了,靈山的前輩不就在樓下嗎?還是李竹子老師的好友,沒有什麼人比她更合適去處理這個女孩子了。
想著,柳扶風加快手中的動作,清理完畢就去請教東方憐人。
……
樓下,李忘生看著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陸綾,很奇怪。
這丫頭好像對蜀山沒什麼好感啊……可是她不是認識蜀山的老前輩嗎?
猜不透,猜不透。
感覺到了李忘生的疑惑,東方憐人開口。
“忘生,你多久沒關注蜀山的事情了?”
“我?很久了吧。”李忘生搖頭:“你也知道的,就我現在這個狀態,還要躲避玄鏡司的人,確實沒什麼訊息渠道。”
心裡還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是他也不想管這修仙界的諸事了。
“躲避?我倒是覺得你過的挺滋潤的。”東方憐人看著仰頭喝酒的李忘生,這個人已經算是酒桶了,從見面就不停的喝……
又喝不醉,喝著有什麼意思,還和她說什麼酒的好喝就是在於它的難喝——
“你是認真的?”李忘生擦了擦嘴,盯著東方憐人的眼睛。
“……算了。”東方憐人避開視線。
別看之前她們聊的挺好的,實際上東方憐人對李忘生的態度……很微妙。
兩人都不是當年的小孩子了,都有各自需要煩心的事情,而李忘生眼底的哀傷之色幾乎是擋不住的。
也是。
師姐的祭日就在幾天之後,無論表現的多麼開心或是不在意,都不可能真的放下陰霾。
特別是李忘生。
畢竟……當年的忘生師兄可是很喜歡師姐的,眾所周知的喜歡,最後卻親眼看著自己喜歡而尊敬的師姐隨風消散,而且因為種種原因還變成了蜀山棄徒。
會變成這個樣子也不奇怪了。
“忘生,我不喜歡你借酒消愁的樣子。”東方憐人終於說了一句真心話,這句話她一開始就想說了。
“理由?”李忘生問。
“沒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