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綾可不知道自己被人當做晚輩了,她挑眉,哪有之前半點的軟萌之色。
“幹什麼?”陸綾舔了舔嘴角,眯起眼睛,“我還想問問,你想幹什麼呢?”
“我?”李忘生抬頭灌了自己一口酒,隨後大笑一聲。
此時的陸綾帶著點點媚意,渾身上下都是違和的妖媚之氣,在那一瞬間他還以為這是東方憐人在和自己開玩笑。
不過,現在的陸綾和東方憐人不同,後者只有妖媚,東方是媚到骨子裡的姣,陸綾卻多了幾分傲與狂,一點都不像女孩子該有的氣質。
陸綾看到面前這個鬍子拉渣的男人,露出有些危險的笑容。
如果被雪塵看到又要慌了,現在的陸綾和在蜀山時候的一模一樣,但是少了些許瘋狂——因為柳扶風在身邊。
瘋狂不在,也就沒什麼危險了,雪塵其實大可放心。
可惜雪塵被一杯酒給撂倒了,只要離火紅綾不出現,主人陸綾沒有危險,沒什麼東西可以喚醒這隻喝醉的蘿莉了。
“笑什麼笑?大叔?”陸綾輕撫劉海,就這麼在李忘生的面前坐了下來。
“大叔?我看起來很老嗎?”李忘生饒有興趣的看著陸綾。
“很老,今年有五十幾了吧。”陸綾眯著眼睛,毒舌道。
“有嗎?看來該刮鬍子了,哈哈哈。”李忘生大笑,無視了陸綾帶有侮辱性的目光,嚴格意義上來說,五十多算是誇他年輕了。
“五十幾歲的人了,還這麼盯著我們姐妹看,是不是不太好。”陸綾修長手指在桌子上扣動著。
“你這丫頭。”李忘生愣了一下,隨後抽了抽嘴角。
陸綾把他當成什麼人了?
“有趣,有趣。”李忘生搖頭,或許他需要向東方憐人仔細瞭解一下這個女孩子了,楚師姐的這個弟子有點意思。
“有趣吧……但是和你沒關係。”陸綾看了一眼樓下的柳扶風,轉頭道。
“有什麼不好,我還不能看看了。”李忘生順著陸綾的意思往下說,期間他看著陸綾的眸子,很是奇怪,這丫頭氣質作妖,居然還有一身正氣,這正氣是藏在哪裡了?
君子董道不豫是為正。
外在體現為充塞天地之間的至大至剛之氣,在人的性格上則表現為為浩然的氣概,剛正的氣節。
蜀山謂之純陽之氣或純陰之氣。
可是陸綾現在表現出來的東西和“正氣”二字一點邊都沾不上,媚色和某些風月場所的人有的一拼了,這個樣子別說浩然之氣了,都不像正派之人,有相似氣質的東方憐人,在修仙界被人稱呼最多的就是“妖女”。
而陸綾此時表現出來的性格比東方憐人還要“妖”。
她的氣引起了李忘生很大的興趣,李忘生的劍,少修劍招,氣,就是他的修煉方向。
“我說大叔,你濃眉大眼的看著像個遊俠,怎麼說話這麼猥瑣,你想看什麼?”陸綾捏了一下自己鮮紅小裙子的裙襬,咬著下唇道。
這個人陸綾其實沒什麼惡感,過來只是問問,李忘生給他的感覺不太好,有一種令她討厭的氣息,那是魔氣,但是奇怪的,這人是個正派人物——這樣的想法莫名的就出現在陸綾腦海中。
眼前這個人的氣質讓她聯想到在蜀山見過的一些人……同時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同樣白衣,君子如玉的男人。
比起那個溫柔的男人,眼前的這個鬍子拉渣的大叔要差遠了,居然還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要不要臉了。
“你究竟是什麼人?哪門哪派,想幹什麼?”陸綾道,她師妹現在就在身邊,陸綾出於保護柳扶風的心理這才有此一問。
“我?”李忘生喝了一大口酒,笑道:“如你所言,是個遊俠,無門無派,不是壞人。”
“你說不是壞人就不是?誰能證明?”陸綾也笑了,妖媚之色爬上眼角,握著清竹的手用力了幾分。
“你這丫頭真的是……”李忘生怔怔的看著陸綾,隨後無奈搖頭,這是什麼奇葩的性格,年紀這麼小就如此的奇怪,之前的浩然正氣難道是他的錯覺?
不過此時陸綾眼裡都是滿滿的都是警惕,看得出來他再不解釋,這個小丫頭就要發難了。
“證明啊……”李忘生丟下酒葫蘆,將腰間的小半截竹子取出來放在面前,道:“這個夠嗎?”
“還真有?”陸綾愣了一下,隨後看向桌子上的竹子,有些奇怪。
“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