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方能成大事。
這句話本來沒有任何問題,在這個世道,無論做什麼都需要步步為營,像陸綾這樣走一步看一步的傻丫頭如果還放在俗世早就被人連渣一起吃下去了。
富商因為仇家眾多,所以就算搬家出行都會準備一個替身,而這些準備自然不是全無作用的,至少今天被一槍穿心的是那個可憐的替身,而不是他。
所謂小心使得萬年船,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富商會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在他的經營下,家族只會越來越壯大,他心思縝密,也能忍,有做大事的潛質。
但是,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因為一個小小的刺客,會將自己一家子拉下萬劫不復的深淵。
洛寒衣的一次偶遇,改變了許多人的人生,至少一條本應該斷裂的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沒有誰對誰錯,只能道靈山不講理,沒其他的好說。
一直站在上風的人,遇到比他更強的人之後便毫無道理可講。
……
“就是這裡嗎?”東方憐人看著眼前的高門大院,院內有少女濃重的血氣。
新搬來的人?
外人?
此時的東方憐人沒有報復的心態,那個少女關她何事,說不好聽的她就是過來看看,滿足一下屬於自己的好奇心,具體的事情交給洛寒衣不遲,反正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不長眼犯下的錯總有人要付出代價。
此時,東方憐人耳朵一動,然後就看到了一隊整齊劃一,威風凜凜的黑甲士兵路過這條街道。
意外的還不錯,沒有懶散的感覺,看來這落雁城的城主還不算是個廢人。
東方憐人對這城主稍稍改觀了一點。
“你在這裡幹什麼呢?是你家?”一士兵上前,語氣嚴厲,氣勢十足。
因為東方憐人駐足門前呆呆的站著,形跡可疑,所以黑甲衛有此一問。
“不是。”東方憐人隨口道,接著歪頭輕笑:“我看起來很可疑嗎?”
嫵媚的模樣看的黑甲衛心臟砰砰直跳。
“可、可疑,不過現在不可疑了,我們走。”黑甲士兵轉身逃似的離開了。
怎麼看東方憐人都不是什麼具有威脅力的人,所以他們離開去其他地方巡邏了,畢竟工作時間被挑逗還不能還手,很難受的。
黑甲衛規矩的很嚴格,決不允許犯錯。
“戒律森嚴,倒沒有那麼差勁。”東方憐人點點頭,隨後嬌笑一聲:“不過我討厭循規蹈矩。”
身影逐漸消失,在出現的時候,她進入了面前的府邸,冷眼的看著周圍走來走去正忙的一眾人馬。
雖然東方憐人很顯眼,不過在場的所有人似乎都沒有看見她,而是在各自忙各自的。
“搬家?”東方憐人心裡有數了。
她順著少女的血氣來到了後院,那裡有兩輛馬車,外形普通,但是血腥氣很重,而且有少許少女的血氣。
走上前去,東方憐人掀開車簾,不出意外的,車中躺著一個死去的中年人。
穿著華麗,胸口插著一柄長槍,一槍貫胸,死相極其悽慘。
“傻丫頭,殺錯人了吧。”一眼東方憐人就發現了死去之人與身上華麗穿著不符,就明白了大概。
開啟另一輛馬車,裡面是一灘血跡,也就是這裡,都是之前那個少女的血,看來她就是在這裡被人“虐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