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了靈力之後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起瘍最麻煩的就是去膿,還有消毒,癒合,這些依靠俗世的醫學水平做起來非常的麻煩,不過在靈山靈力的清洗下什麼都不是,這也是救他的一線生機。
柳扶風是準備救他的,現在正在結合自己看過的醫書,仔細思考著步驟。
陸綾被柳扶風一個噤聲姿勢弄得都不敢說話了,她整個靠在柳扶風身上,小鼻子緊緊的貼著柳扶風的背,嗅著她的體香這才舒服一點。
因為是經過加持的雲裳,所以並不會沾上泥汙與味道……不然的話柳扶風剛剛可是背過這個人,現在陸綾估計就可以上天了。
“師妹,這……怎麼回事?”陸綾看著躺在塌上的那個慘不忍睹的人,說了一句之後就重新屏住了呼吸。
在這個炎夏,她本來就不舒服,加上這個噁心的味道,陸綾覺得自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一個傷者,撿回來的。”柳扶風解釋了一下。
“認識?”陸綾問。
“不認識。”柳扶風道,隨後抬起頭看了一眼陸綾。
借這個態度,她也可以瞭解一下自己阿綾的心性,看一下她會怎麼抉擇。
陸綾當然不會讓柳扶風失望。
提問,一個宅女最不缺少的是什麼?
答:沒有必要的同情心,善意,中二。
偏偏的,這幾樣在陸綾身上都有。
“還、有救嗎?”陸綾猶豫了一下問,在她的視角看,這個人怎麼看都已經死透了……
實在是太慘了,滿臉的血汙陸綾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不過從短髮上應該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男子。
陸綾覺得和他一比,自己以前受過的那點苦頭根本什麼都不是,雖然她經常被人毆打,不過也沒這麼慘,她偷偷看了一眼這個人的小腹……上邊有一個溝壑似的刀傷。
周圍都爛了。
“嘔……”
立刻移開視線,陸綾貼在柳扶風身上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才緩過來。
“現在、怎麼辦……”陸綾問,她不是一定要救人,只是不願意見死不救,如果需要自己的幫助的話,她願意幫忙。
雖然很難聞就是了……
陸綾不覺得自己這是聖母的行為。
或者說,從什麼時候開始,聖母變成了一個充滿惡意的詞語,變成了一頂非常好扣的帽子,正常的善舉有時也會被說成是聖母。
聖母,和聖母婊完全是兩個概念。
聖母是,這個人好可憐,我要去幫助他。
聖母婊不同,她們會站在道德制高點去說:哇,這個人好可憐啊,你們為什麼不去幫他。
這就是差距。
心有善意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東西,不等於聖母,更非聖母婊。
自私是人的天性,但是這並不代表為別人著想就是不對的,從什麼時候開始,自私,一切為了自己考慮成為了政治正確?
心存善意,贈人玫瑰,手留餘香,絕對不是一句空話,更別說這是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