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綾和柳扶風親密的樣子,秦琴有些羨慕,但是也只有一。
她沒什麼朋友,和沈歸的處境差不多,能聊得來的姐妹也不多,話題也多是和音律有關。
加上她的師父是沈滄海那個有些變態的女人,倒是沒享受過這種親密的感情。
不知道眼前的這兩人有沒有達到【知音】的層面呢?
秦琴突然想道。
估計是沒有的,據她的觀察,柳扶風和陸綾更像是……母女之間的默契。
就是這樣的感覺。
真是有趣。
這時候,門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是沈歸,她脫下了繁瑣的玄色道袍,換上了圓領窄袖的便服,不過依舊是厚重的玄色,鮮紅之色順著束腰如同一條龍一般自胸口攀至頸間。
這套寬鬆的衣服是沈歸在家裡穿的,一旦換上這件便服,就意味著她今天不會再出門了,多大的事情都不會。
“師姐,換個衣服換這麼久?”秦琴隨口道,要知道她帶著陸綾兜了這麼大一個圈,浪費了多少時間,結果沈歸居然還在她們後面。
“去了趟師父那裡。”沈歸穿過秦琴,走到柳扶風身邊。
“沈、沈師姐,打擾了。”柳扶風慌忙起身,看著沈歸,結結巴巴的。
這個沈師姐即便脫了嚴肅的道袍……還是很兇,而且她總覺得沈歸周圍圍繞著一股寒氣,很冷。
好在,沈歸只是淡淡的頭,沒有表示什麼。
“晚上好,柳師妹。”說著,沈歸走到飯桌前,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這時候秦琴追了過去。
“師父?什麼師父?師父不是閉關了嗎?”她追問。
“閉關?”沈歸搖了搖頭,但是看著秦琴如此的好奇還是解釋了一下。
“師父來我這裡來取《秋水》,下卷沒拿,我給她送了過去了。”
沒錯,剛才沈滄海走得急,忘記了這本劍典有上下兩卷,所以沈歸換了衣服之後就去見了沈滄海。
結果被她拖了好一會。
她這個師父,做事情丟三落四的,讓人操心。
“吃飯吧。”沈歸掃了一眼桌面,道。
“呀!”聽見沈歸的話,柳扶風驚呼一聲,趕忙轉身衝進了廚房。
鍋上還煲著湯呢。
看著柳扶風冒冒失失的樣子,秦琴對著沈歸聳聳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