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這丫頭名字是叫……東方憐人?”老頭想了一下,猜測道。
“關我何事,你還是想想怎麼贏這個姓陸的小子吧,下次可是賭一個月的酒錢。”年輕人沒好氣的道。
雖然對面老頭已經是古稀之年,但是在他們兩個面前,說一聲小子一點都不過分,然後,在落雁城碰到靈山弟子很奇怪嗎?
用得著一驚一乍的。
“說起姓陸的……”糟老頭子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我們現在般過來了,你不找時機去看一下那位陸丫頭……不,陸小友?”
“看?看什麼?”年輕人微微抬起頭:“那個早熟的小丫頭有什麼好看的?”
“不看?”糟老頭子抹了一把鼻涕,低聲道:“不看我們大老遠從蜀山搬過來是為了什麼?輸棋請人家喝酒?”
“那是你棋藝差,沒用的老東西。”年輕人眯起眼睛:“再說了,那個姓陸的丫頭,你知道她是誰了?”
“不知道。”糟老頭子搖搖頭。
他們兩個回去之後,花了幾天的時間回憶,得到的結論是,沒有一個能對的上陸綾的身影。
不說那個妖媚的性子,就是力量也對不上。
也就是說陸綾對人族來說是一個未知。
“那不就得了。”年輕人睜開眼睛,眸子中劍氣閃爍:“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以防發生變故……然後好好下棋,你真想請這個姓陸的老小子喝上一個月的酒?”
“你……”糟老頭子聞言一陣搖頭:“找了那麼多借口,最後還是懶,我看你就是被陸小友懟的沒脾氣才不敢見她吧。”
糟老頭子還是覺得,當初陸綾對他們說的話雖然有不符合年齡的色氣,但是隱隱有些許霸氣,而且她佔著年齡的優勢,年輕人只能聽而不能還口。
“隨你怎麼說。”年輕人不在意,拿起茶杯一飲而盡,緊接著站起身,目若朗星。
“開棋了,下一場我一個人,輸了請大家去內城喝酒。”
“算我一個!”
“好!!小子有魄力!”
見狀,糟老頭子搖搖頭。
他這位老友說的倒也有道理,兩人搬來落雁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陸綾,但是現階段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待著吧。
……
落雁城內城和外城的差距有多大……基本就是皇城和鄉下的區別。
富麗堂皇,青磚白瓦,街道上多是富貴之人,男性出行身旁多有美姬相陪。
奢靡之風毫不掩飾。
“瀟湘閣……就是這裡了。”東方憐人看著眼前的瓊樓,點了點頭,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千金,雅座?”一進門,一個小家碧玉氣質的少女開口詢問。
“不用。”東方憐人擺擺手:“我就坐下面了,常客。”
“今天全場免費,所以……”少女微微一笑:“雅間與其便宜了那些男人,不如交給千金您,再說了,您一個人的話……還是上面安靜些。”
“有道理。”東方憐人點點頭,如她所言,自己坐下面肯定會有不長眼的男人過來“搭訕”,今天她一個人出行,沒有帶洛寒衣……
那就坐上面吧。
其實如果和洛寒衣在一起的話,她巴不得那些男人湊上來,不然的話她怎麼欣賞洛寒衣驚慌失落的樣子。
想起洛寒衣,東方憐人無奈一笑,她真是白長了一副清冷如仙的面孔,到現在還和小孩子一樣,今天早上她去叫洛寒衣一起下山,結果後者正在被自己的徒弟教訓的滿眼眶都是淚花……
日子過成這個樣子她也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