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一直淡定的少女,在看到明晃晃的銀針之時,臉色微變。
洛寒衣抬手一針就插在少女鎖骨處,手速之快完全沒給她反映的時間。
“喂!”少女皺眉,隨後想將洛寒衣推開。
只是,在那根針插進她的身體之後,她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了。
全身上下只有五官還能動。
少女瞪大了眼睛,先是吃驚,接著是威脅之意。
“……你別這樣看著我……賊恐怖。”洛寒衣縮了一下脖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放開我。”少女掙扎道。
可惜,她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在洛寒衣沒有取出銀針之前,她現在就是任人宰割的小白羊。
“我沒做什麼,只是想給你治傷。”洛寒衣理所當然的道。
至於為什麼定住她,那更簡單了,以這個少女的性子,絕對不會讓她下針的,這點腦子洛寒衣還是有的。
“**!!”少女聞言臉色大變,有悔意,有憤怒,她大罵出聲。
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救回來的人,現在居然做出“恩將仇報”的事情。
治傷?這不是治傷,是在侮辱她的智商!
少女再貧窮,再怎麼不通醫術也明白,傷口潰爛的話,扎針是沒有作用的,怎麼也得上藥吧。
而洛寒衣手上只有明晃晃的銀針,哪裡有半點藥粉。
聯想到洛寒衣制住自己的手法,少女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也不叫罵了。
那種充斥著寒意的眼神,看的洛寒衣心中一陣嘀咕。
是殺氣,少女此時身上升起了殺氣,雖然只有淡淡的一點,但卻是貨真價實的殺氣。
這丫頭,殺過人。
只是洛寒衣此時並不害怕,她一邊想著,一邊下針。
細捻入體,幾根針紮在了少女肩部惡化的傷口上。
“……”看著洛寒衣小心翼翼的動作,少女也不出聲,就用淡然的眼神看著她。
她有想過洛寒衣會不會是自己【敵人】那邊的,但是馬上就被她否定了,如果是的話,她現在已經死了。
真的只是想給自己治傷?
少女不太相信,因為洛寒衣前後的變化很大,哭泣時的她與此時帶著悲憫之色的人——
天塹之別。
“你別這麼看著我,我有點彆扭。”洛寒衣嚥了口唾沫,隨後道。
“彆扭的話,就放開我,**!”少女冷哼一聲之後道。
此時她收起了殺意,在最初發現受制於人之後,少女自然是慌的不行,萬事都往壞處想,現在時間流逝了一些,心底的猜忌就消失了大半。
雖然不知道銀針應該怎麼治療外傷,但是此時洛寒衣確實是認真治療的模樣,下針的姿勢也有模有樣的。
不過儘管如此,但嘴上該罵的,一句都沒有少罵。
“這麼說我太過分了吧。”洛寒衣不滿,少女罵她是娼寮中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