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淵飛走,葉尊者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腦海中又浮現出李竹子臨走時的動作。
那個不在意的揮手,示意著她的離去。
就和從前一樣。
“你走吧。”與他說了一聲,葉尊者握住腰間細小竹劍,返回了內閣。
看著好友離開,輕佻男子男子看著天邊,他出了劍閣,在雪中一步一個腳印行走著。
雖然此時陸綾已經離開,但是大雪並沒有停止的跡象,看起來還要下個好幾天。
他沒有撐起護體真氣,任由靈山的靈氣侵蝕自己的身體。
祖劍……
他低頭撫摸著斷裂的祖劍。
嘆息一聲。
大概是在心疼祖劍。
他本來是不願意與這群老頭一同出現的,但是因為來的是靈山眾……
遺憾的是他並沒有見到那個人……
“竹子姐變了很多,想來……”男子在懸崖旁撐腿坐了下來,取出一酒葫蘆烈酒,灌了自己一口。
“她應該也變了吧……”
又是一大口。
因為是凡酒,所以他不得不取消了一切防護,不然他的劍氣會將一切酒氣都排擠出去。
男子臉上起了紅暈,隨後搖頭。
“不,她怎麼會變呢……”
前些年才見過,當時的她一點變化都沒有,現在想來應該也是。
一個酒嗝。
他沒有刻意去解酒,任由一股子醉意在體內升騰。
他不能喝酒……不,也不是不能,只是不會,而且特別容易醉。
所以他一直都不喝,也不喜歡,不明白這種東西有什麼好喝的。
不過……從那一天開始,他就變了。
“作為一個男人怎麼能不會喝酒?”當時的她這麼說。
然後……
自己基本上每天都要被她灌上那麼幾杯,還不許他解酒,每次都不省人事的被葉尊者抬回去。
現在想來,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喝了這麼多年,酒量也應該有長進了,可事實呢?一絲一毫都沒有,現在的他依然是沾酒就醉。
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拼命的灌他了……偶爾想要喝上一小杯,還要被自己的徒弟制止,說他喝多了會耍酒瘋。
開玩笑,他怎麼會耍酒瘋。
“絕對……不會。”男子一口將葫中酒水喝乾,隨後不滿的將葫蘆倒過來。
“這……這就沒了?”
隨後笑了一聲,變戲法似得又掏了一個葫蘆出來,比之前那個大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