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出息的傢伙。”蒼老的聲音憑空出現。
聞聲,雪塵瞬間炸毛。
這股魔氣……可不是墨淵能比得上的,歲月的味道極重。
難道……
雪塵看向東方。
她提醒的,有人存在……說的不是蜀山中人?
他們只是躺槍了?
此時在蜀山角落弈棋的二人,認真無比。
他們如陸綾所言,沒有再窺視劍閣。
“前輩……”和雪塵不同,墨淵與他生活了這麼久,自然認得他的聲音。
這就是將他送出劍冢的前輩之一。
“前輩?您逃出來了?”墨淵驚喜的問。
“沒有,只是分了一些魔氣而已。”語畢,一道漆黑從墨淵劍上升起,雜糅融合,最後化為一個黑袍老者。
他的身影盡數隱藏於黑袍下,看不清面容。
“撐不了多久,小半天就會消散了。”
“這樣啊。”墨淵失望,如果前輩真身能回到王身邊,一定會是一個好的助力。
至少比自己強太多。
“得虧我留了個神,小子,你現在在幹什麼?”老者厲聲質問。
對於這個忠於女王的小子,老者一直都很欣賞,不然也不會耗費自己這些年攢下的大半魔氣,冒著危險送他逃離劍冢,甚至這縷魔氣也沒有任何惡意。
只是想著,如果遇到尊者境蜀山強者,能夠幫他一把。
那兩位蜀山大能存在之時,他覺得墨淵做的對,勢比人強,聽從陸綾的話並沒有問題。
但是就在剛才……
墨淵居然萌生了死志。
“做什麼?”墨淵一愣,隨後道:“前輩您應該都看到了吧。”
“我……看的很清楚。”老者壓抑著怒火。
“只要贏了,我就可以離開了。”墨淵道。
“是嗎?天真。”老者指向陸綾:“萬一你輸了呢?真的將自己的命與一切都交給她?交給這個空有力量的人族小丫頭?”
聽著老者在【人族】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墨淵沉默了,片刻後,他似是掙扎著道:“也不一定會輸吧……”
“……”老者聞言,不語。
墨淵沒有否定,就是說如果他輸了,真的會履行承諾。
“你可知,不是我出手,你已經輸了。”老者道。
“前輩……”墨淵驚訝的抬起頭。
“這是空的。”老者指了指趴著的陸綾,隨後淡然道:“我將本應該屬於你的冰,轉了一下。”
“就是說……下一發子彈,就是輪到我了嗎……”墨淵一愣。
“正是。”老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然後,你準備怎麼樣?通敵?”
“通敵……”墨淵沉默了。
是啊,他這種行為……在前輩看來自然是通敵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