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賭……一場?”陸綾歪著腦袋,道。
話語間,強橫的冰系靈氣橫掃整個浮劍峰下。
湖水被完全凍結成實心,游魚皆被凍結,瞬間斃命。
“……”。
凝氣境?
這是什麼凝氣境?
感受到陸綾身上不斷湧出的靈力……墨淵瞠目結舌。
之後他收起了輕佻之色,換上了凝重。
沒想到,最棘手的是這個毫無威脅的小丫頭……
他居然看走眼了。
不過雖然吃驚,但是墨淵有信心,陸綾身上的力量雖然強,但是還沒有超過那個“點”,他是可以解決的,相信一個小丫頭就算空有靈力,也沒有戰鬥經驗。
至於為什麼肯定陸綾是“新手”……
很簡單,從她身上的細節與戰鬥姿勢就可以看出來。
完全就是一個空有力量的凡人。
“賭?我一直都在賭,賭命。”墨淵血色碎髮上揚,咧嘴笑了。
他更興奮了,雖然可能會耗費許多力量,但是墨淵決定再賭上一把。
賭他贏了陸綾之後,還有餘力,賭這期間沒有尊者回來。
還有就是他一直在賭的事情……
自己究竟能不能離開蜀山……
說實話,墨淵心底沒底,魔族前輩也都和他說清楚了……
就算尊者不在,他也不一定走得掉,誰知道人族那些“老不死”的怪物現在蜀山有沒有。
雖然到了那個境界,是不能隨便出手的,也不會侷限於一門一派……
但這種事誰說的準?
對於自己有沒有被人發現這件事,墨淵真的……不確定。
不過……
自己沒有被老怪物發現……那在東方劍氣停歇之前……無論怎麼樣他都是安全的。
如果已經被發現的話……
就算他第一時間奪舍樂正落庭也離不開蜀山。
反正結果只有兩個,那與其狼狽逃竄,不如好好挑選一個宿主。
抱著這樣的想法,墨淵才會如此多變。
危險,生存,慌亂,對王的思念,構成了眼前這個奇怪的魔。
這也是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墨淵還有心情“欣賞”樂正落庭與“玩弄”葉觀月。
只不過是在放鬆而已。
他不怕死,只是害怕見不到王,墨淵壓上了一切與蜀山賭命,從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想著回去。
就算被蜀山眾人發現又如何?仙劍那一關他過了就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