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逐風流通知,我們在逃的弟子似乎出現在落雁城,所以這才派出監察使,請各位師姐原諒。”東神海一男子接著道,他們和逐風流是親密的盟友,這麼說沒什麼問題。
“是嗎。”聞言,子虛真人不鹹不淡的道。
她在東神海也沒朋友,或者說,她就沒什麼朋友,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去質疑,此時她和韓雪以及李竹子這些與東神海沒什麼聯絡的人其實更適合說話。
可惜這三人都不是多言之人,一直安靜的坐著。
“逐風流?又是逐風流?這逐風流是怎麼了,總是……”子虛皺眉,話裡有話的樣子讓東神海的人一陣愣神。
逐風流?最近逐風流出了什麼事情嗎?
聞言,靈山中人嘴角起了笑意,她們自然清楚子虛真人的意思。
這逐風流還真是倒黴,就因為跑的快了點,總是要背鍋,誰有點什麼事都扯到他們,之前的雲逍是,現在的東神海也是。
“逐風流的人做了什麼孽……”與其他人不同,洛寒衣直接笑出了聲。
“洛師妹,逐風流怎麼了?為何發笑?”洛寒衣身旁的女子問道。
“沒事,沒事。”洛寒衣笑著,連忙擺手。
“……”
東神海之人面面相覷,丈二摸不著頭腦,完全被靈山眾搞糊塗了。
關於監察使的事情,他們雖然說了謊,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種事雖然讓靈山知道也沒有什麼,畢竟這群女人沒什麼野心,但是……
寒冰血脈,確實干係重大,容不得半點閃失。
關係再親密,那也是兩家,總是要為自己考慮的。
逐風流通風報信的事……自然是真的,他們怎麼會撒一戳就破的謊言。
等到笑得差不多了,鸞鳳真人再一次開口:“原來是這樣啊。”
“正是。”滄瀾真人點頭,只是他下意識的避開了鸞鳳真人的視線。
見狀,鸞鳳心底的芥蒂消失了一點,片刻後,她神色冷了下來。
“叛逆?”
諷刺之笑。
“這什麼都說明不了,此事,完全可以交給我們來做吧……靈山可不會連這點小忙都不幫,而你們一聲不吭的搜人搜到落雁城,是當我們都是……”
“……死人嗎?”
此時,鸞鳳真人,語氣中起了怒火。
“師姐,言重了。”
“不敢。”
“鳳師姐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