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雲逍背後已經被冷汗浸透。
此時,葉尊者心中雖然依舊有疑慮,但是卻已經沒有了對靈山的不滿。
這件事雖然蹊蹺,卻並非全然無法解釋。
乾坤袋不收活物,但純陰脈絡凝氣散發的寒氣遮住了氣息,便產生了異變。
加上這丫頭靈力微弱,有機率對上探靈針。
雖然解釋的很牽強,但是卻只有這一個可能性。
更別說,陸綾現在的情況如此的差,讓李竹子拿她做籌碼?
別說一個靈山,七大聖地齊出都不可能。
所以今天這件事,就算靈山不追究,他說不得都得親自上靈山給人家賠禮道歉。
然後……順路去看一下李竹子。
也算名正言順。
“你偷的是月盈草,但是卻誤將這丫頭一起收進了乾坤袋,還要說什麼?”葉尊者抹去陸綾額頭的冷汗,道。
“弟子……弟子……”雲逍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嚥了回去。
“雲逍給蜀山丟人了,請師父責罰。”
雲逍低下頭,認錯了。
他也沒想到,偷個月盈草,還把人給一起順來了,這下真的闖了大禍。
說到底都是他自己作死,嫉妒心作怪,又投機取巧,最後惹了一身騷。
無論葉尊者怎麼處罰他,他都毫無怨言。
只是……辜負了師父對自己的期望,現在雲逍也想通了,蜀山基礎劍法與心法,其實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傳說這一套劍經,正是他師父葉尊者一身劍術的底子。
別的不說,真是普通的劍經,他如何能突破化虛,並在天光墟中創下赫赫威名。
現在只希望,自己不要給蜀山帶來太大的損失,如果師父真要拿自己給靈山一個說法。
他也認了。
“你知道丟人就好,還不算沒救。”葉尊者起身,穿越屏風,在內閣中尋找著什麼。
如果有火系寶物的話,或許能減緩陸綾此時的痛苦。
“責罰是必然的,你走吧。”葉尊者沒有回頭,聲音從遠處傳來。
“走?”
“師父讓徒兒往哪裡走?”
聞言,雲逍徹底慌了,也顧不得因為賭氣,總是“弟子”“弟子”的自稱了。
“徒兒請師父責罵!”
劍閣,雲逍長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