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逍一心想讓逐風流幫他背鍋,結果自己背了一口最黑最重的鍋。
這個鍋,背不好可是要死人的。
“月盈草此時就在弟子的房間之內,師父你隨我去看……”雲逍做最後的辯解。
“不用了。”葉尊者神色冷淡,阻止了他。
“此事……為師已有決斷。”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李竹子的學生,身在何方。
這個鍋,蜀山背就背了,畢竟是他徒弟先做錯了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師父的錯。
重要的是,人不能有失,畢竟李竹子的學生,就是他的學生。
他可沒少指點沈歸劍術。
雲逍:“……”
聽到葉尊者的話,雲逍心中一片淒涼。
“師父,你不信我?”
“信你?信你去靈山做賊?”葉尊者面上毫無波動。
“蜀山,向來都是浩義凜然之輩,你身為我這一脈的大師兄,卻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叫我如何信你?”
“……弟子,無話可說。”聽到葉尊者已經開始自稱“我”,雲逍有千言萬語,衝至嘴邊卻化為無言。
“但是師父,您處事不公。”半晌之後,雲逍開口道。
此時,雲逍認為葉尊者是要拿自己出去給靈山一個交代,便豁出去了。
“哦?”
“如果這件事發生在師妹身上,您可會對她有一絲懷疑?”雲逍咬牙道。
“你師妹,可不會行賊事。”
“是,她是不會,她如此受寵,又何必鋌而走險。”雲逍苦笑一聲。
“弟子不解,弟子哪裡不如師妹,為何時至今日,您一樣上層劍法都沒有傳授於我?反倒是師妹,一身皆由您出。”
“您可曾想過,其他人心中作何想法?”雲逍今天就要把所有能說的不能說的統統說個遍。
“這一脈,可不只是弟子有此不滿,您如此偏心,就沒想過我們這些弟子會寒心嗎……”
“包括小師妹……”
……
就在雲逍在葉尊者面前大倒苦水的時候,陸綾清醒了過來。
我是誰,我在哪……
清醒之後,陸綾整個人都有些懵。
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自己睏乏,忍不住睡過去的時候。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