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之前。
蜀山劍派。
飛劍縱橫乍可驚,翻疑風俗妄傳聲。
遠遠的,便是劍氣刻於山巔,巨大的石刻仙劍直插於山峰,似是將山峰削下了一塊,留下了一片整齊的斷崖。
蜀山劍派主劍閣便是建在這斷崖之上,劍氣縱橫於天地之間,一股肅殺之氣遊蕩瀰漫。
石劍,劍刃寒光蕭瑟,劍柄卻透著浩然正氣。
蜀山的劍,說到底是守護之劍,突出的,正是正氣二字。
流光閃過,雲逍御劍回到劍閣。
“雲師兄。”看到雲逍,幾個身著白衣的男子收劍,負手而立。
“師弟,最近長進不少。”踏上浮劍峰,再一次體會到自身劍心與浮劍峰血脈相連的感覺,雲逍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這才算安下心來,在這浮劍峰上,蜀山中人的劍意可以發揮到最大,實力更是成倍增長。
“多謝雲師兄前日指點。”男子抱劍稽首,隨後起身道:“雲師兄,葉師伯有令,讓你歸來之後速去見他。”
“師父?好,我知道了。”聞言,雲逍腳步一頓,隨後道:“我先回房安置片刻,諸位師弟莫要懈怠,誤了手中之劍。”
“是,謹遵師兄教誨。”
隨後,雲逍拍了拍腰間的乾坤袋,踏上了劍閣。
他現在要先將月盈草取出來包裝好,以便過幾天送給他師父。
說辭都想好了,就說是從逐風流的人手上換來的,背鍋的話,就讓逐風流的人背到底。
“雲師兄。”
“師妹。”
中間,不斷有人抱劍而出,雲逍點頭示意。
是了,今天是蜀山的試劍大會,考校一些中層弟子的劍意修為,怪不得人如此之少。
不過到了他這個修為,試劍大會已經和他無關了。
劍閣,萬千長劍懸浮於空,雲逍繞了幾次之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一個很樸素的木屋,除了櫃子就是床,很難想象這是蜀山一代頂尖弟子的房間。
不是雲逍作秀,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一心抱劍修煉至如今,卻不被重視,無奈才出此下策。
“現在,讓我仔細看看老傢伙惦念至今的月盈草有什麼特別的……”靈力催動,乾坤袋中的東西一樣樣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