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柳扶風沉迷於《九脈》的玄奇,便沒有再送陸綾去南苑,這麼多天過去,路她應該也已經認識的差不多了。
將令牌交給陸綾之後,柳扶風繼續對醫道的探索。
看著時不時給自己把脈,驗證著什麼的柳扶風,陸綾無奈,接過令牌之後,走出門。
她順手拎起靠在門旁的竹筐,然後走到溪水邊,打了一葫蘆溪水別在腰間,接著往溫泉的方向進發。
“月盈草……溪水……溫泉水……”掰著手指,陸綾就走到了溫泉處。
看著熱氣騰騰的溫泉,陸綾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
多虧了這汪泉水,她才能撐到現在。
“以後還是要仰仗你了。”說著,陸綾伸出小手在泉水中泡了一會兒,感受到手心處酥麻入骨的癢,她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不知怎麼回事,最近這個溫泉作用好像變強了,以前這種感覺只是在她的小腹和左腿處比較明顯,現在竟然有往全身擴散的趨勢。
加上柳扶風最近總是喜歡拉著她一起泡溫泉,這就很尷尬。
陸綾下意識的不去想,柳扶風每次撈死魚一樣的將她從溫泉中撈出來是個什麼光景。
“溫泉水……”將手從泉水中抽出來,陸綾想了一下,掏出另一個空著的葫蘆。
“咕嘟咕嘟……”幾聲。
灌滿之後,陸綾塞上葫蘆的蓋子,和之前溪水的葫蘆系在了一起。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陸綾也沒有辦法,這已經是每天的例常了。
這些東西不是她自己用,而是李竹子要求她帶的。
有一天柳扶風中午有事不能回峰做飯,陸綾就在學堂吃了,便當自然就是已經冷掉了的月盈草湯。
中午,雖然這個味道陸綾已經膩了,但是她更怕餓肚子。
就在她要捏著鼻子喝的時候,李竹子衝了過來,一把就將她的“午餐”搶了過去。
具體什麼情況陸綾不是很清楚,不過當天她吃了屬於李竹子的午餐,後者則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了一下午的月盈草湯。
再後來嘛……
陸綾就感覺李竹子對她的態度好多了,某些問題上也比以前更有耐心。
可能是吃人嘴軟?
不過她該嚴厲的時候還是這麼嚴厲,至少那個戒尺的力度從來沒有輕過一分。
李竹子找到柳扶風,兩人似乎達成了什麼協議。
然後每天下午的時候,陸綾都要給她帶這三樣東西。
“真是奇怪,有什麼好喝的……”想到月盈草的味道,陸綾乾嘔了一聲。
要不是為了那個“靈氣入體”的BUFF,她才不會每天都去喝,再好吃的東西,每天去吃都會膩,更別說月盈草帶著苦,根本算不得什麼美味。
說來也奇怪,整個第九峰,基本上能吃的東西陸綾都試過了,她甚至連後山地上的樹葉都洗乾淨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