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霸道了吧……”沈滄海攤手。
“霸道?”李竹子聞言,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說起霸道,我怎麼比的上你的好徒弟。”
“歸兒?”沈滄海想了一下:“我覺竹子你不比她差多少。”
“隨你怎麼說。”李竹子將杯中最後的瑩綠色嚥下,抬起頭。
“喝,還是不喝。”
“喝,我喝還不行嗎。”聽著李竹子威脅的語氣,沈滄海連忙點頭,隨後她閉上眼睛,艱難的拿起茶杯,猶豫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
看著和受刑一樣的沈滄海,李竹子搖了搖頭。
這麼好的茶給她真是浪費了。
一線喉。
“唉?”喝完之後,沈滄海一愣。
“怎麼不苦?味道還不錯的樣子。”
她記得竹子一直都喜歡苦茶,所以才這麼抗拒。
畢竟以前她們組隊的時候,沈滄海沒少被李竹子逼著喝茶。
現在想來,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只是如今物是人非,還能坐在一起聊天的,也就她們二人了。
“茶也喝了,我可以說了吧。”沈滄海松了松衣領,絲毫不在意自己宣洩的春光。
對於沈滄海的放蕩,李竹子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和她包裹的嚴嚴實實不同,沈滄海的衣服從來就沒有穿好過。
“說吧,我也很好奇,你不在第二峰調戲你的女弟子,來我這裡幹什麼。”李竹子倒了一杯茶,淡淡的道。
“人家哪有調戲什麼弟子,歸兒看我看的可緊呢。”沈滄海語氣中帶著幽怨。
說著,她似乎有些熱,抬手解開自己的高馬尾,披肩長髮瞬間散亂而下,呡著嘴,用挑逗的眼神看著李竹子。
後者毫不為其所動,就像是沒有看見。
“沈歸做的不錯,不愧是我的學生,似你,綁起來都可以,否則不知道會帶壞多少好苗子。”李竹子搖頭。
“切,這麼說也太過分了吧。”沈滄海不滿的晃了晃修長的手指,正要反駁,就被李竹子打斷了。
“扯遠了。”李竹子道:“你要說什麼,說。”
“哦。”沈滄海愣了一下,然後看著李竹子的眼睛:“不對啊,竹子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而來吧。”
聞言,李竹子點點頭:“大概猜到一點,不過還是你自己說吧,萬一我猜錯了呢。”
“過分謙虛就是驕傲了,竹子。”沈滄海道:“不過你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我就明說了吧,是歸兒比試的問題……”
聽完沈滄海的話,李竹子點點頭,她大概知道沈滄海什麼意思了。
“能不能想辦法讓歸兒贏……”沈滄海舔了舔紅唇,飢渴的看著李竹子。
“……”李竹子一臉的無奈:“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無恥……”
“多謝誇獎。”沈滄海不覺得李竹子是在罵她。
“你這麼明目張膽的作弊,沈歸知道嗎?”李竹子喝了一口茶,道。
“怎麼可能讓她知道!”沈滄海搖頭,道:“被她知道我跑過來找你,還不得被打死。”
“……你,算了,讓人頭疼。”李竹子閉上了眼睛。
“幫幫忙嘛,歸兒怎麼說也是你的學生。”沈滄海“軟嚅”的道。
李竹子根本不吃她那一套:“是我的學生怎麼了?沈歸是我的學生,徐徐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