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個酒嗝,晃了晃腦袋,她看向床上的兩個女孩,撇了撇嘴。
她不想收徒弟,也沒有這個能耐。
因為不想收徒,所以她才在身邊設下結界,照理說,一個月過去應該有其他人來接柳扶風走了,但是意外的是並沒有。
所以說到底是誰不長眼睛把新弟子分配到她這的,不知道這第九峰形同虛設嗎。
不過她大概也能猜到是誰。
想到這,道姑拎起酒葫蘆,晃了晃之後開始往嘴裡倒。
“咳咳……嘔……”
這一次,她直接喝了一整葫蘆,隨後似乎被嗆到了,趴在地上乾嘔起來。
吐了幾口酒之後,她的臉色好了一點,但是眼中的醉意卻添了一份。
“算了,隨便打發一下……嗝……過幾天自然會有人把她們接走……”
柳扶風是個好苗子,由她來教的話,肯定會毀了她的,還是交給其他人吧。
這裡是靈山,有天賦的人無論在哪一峰都會受到重視,根本用不到她。
再說了,她根本什麼都做不到。
不過……現在的情況柳扶風還是需要她的幫助的。
道姑思考了片刻,揮了揮手。
一道金光閃過,床邊多了一道令牌。
“就這樣吧……”
做完了一切,道姑喝著酒踉踉蹌蹌的離開了茅草屋。
……
半天之後。
柳扶風的意識逐漸迴歸。
她現在感覺身體很重,似乎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
自己是死了嗎……
回憶起之前落崖的情景,柳扶風不免想道,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她沒死。
這時候,柳扶風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她緩緩的睜開眼。
入眼處,是她已經住了一個月的茅草屋。
她又回來了。
真是奇怪。
發現自己沒有死,柳扶風沒有感到高興,反而有一種淡淡的失落。
是誰救了自己呢?
柳扶風正思考著,她感覺胸口有東西一動,便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