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醉瑤不屑一笑:“那只是我不想與母親爭罷了,只要我與太后說上一句話,一道懿旨下來,我便可掌管韶家內事。”
一句沉穩到不能再平淡的話,卻讓蔣氏徹底啞口無言。
江醉瑤煩躁的皺了皺眉頭:“母親,今日這場鬧劇,真的沒必要。你無非是氣我不肯順服你罷了,而我也的確不會順服,你別想壓在我頭上,惹惱了我,我也是會咬人的。”
江醉瑤甩了蔣氏一個不削的白眼,捂著腹部打算徜徉而去。
蔣氏此刻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在她眼裡,她是這韶家裡除了韶江以外的主子,沒有任何人可以凌駕在她之上,她說什麼便是什麼。
這麼多年,都是這樣的。
憤怒翻滾之下,如驚濤駭浪一般,蔣氏再也忍不住了,疾步上前憤怒的推了江醉瑤一把。
毫無防備的江醉瑤,在強大的衝擊力之下,整個人跌倒在地。
這一摔,整個人撲在了地上,其他地方出了疼倒沒什麼大事,可她拿脆弱的腹部,砸在地上的時候,撕裂般的疼。
“啊!”,江醉瑤跌在地上,疼的坐不起來,這可把惜紜和靈卉嚇壞了,惜紜趕緊上前扶著江醉瑤,問道:“主子,您沒事吧?”
靈卉也慌了:“少夫人,您快起來。”
江醉瑤早已疼的不行,有些說不出話來,偏巧這時候,韶子卿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滿面憤怒的蔣氏,還有跌坐在地上的江醉瑤,他趕緊走了過來,問道:“這是怎麼了?”
惜紜剛要開口回話,楚頤指著蔣氏就嚷著:“是她,是她推了母親!”
韶子卿順著楚頤的手指瞧過去,當她看到蔣氏的時候,整個人的臉色都難看了,冷問道:“母親,醉瑤的傷還未痊癒,您怎能推她呢?”
蔣氏一愣,她沒想到,自己撫養多年的兒子,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質問她。
韶子卿不悅的收回目光,將江醉瑤橫抱而起,大喊一聲:“傳大夫來!快!”
一群人簇擁著江醉瑤速速離去,留下蔣氏一個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
冷風吹過,庭院裡靜悄悄的,蔣氏看著韶子卿離去的方向,失落的唸叨了一句:“孩子長大了,便也不在意我這母親了。”
雪青也看出蔣氏的失落來,忙勸道:“大少爺也是擔心少夫人的傷勢。”
蔣氏卻沉浸在自己失落的情緒裡,言道:“卿兒就算是性子冷淡,但也從未對我這母親這般冷漠,你可瞧見他方才不高興的樣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