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囈魚走到教室門口,發現一個成熟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男人就是她們的班主任——朱愛國。同學們都坐著,唯獨她坐在最靠窗戶邊上的位置還是空的。
這該怎麼辦啊,唐囈魚有點慌了,畢竟她深知當年學校遲到的處罰。
她看向教室,她前面坐著的一位女生,正在靜音地說話,好像是:小魚,你快進來。
這個女生就是陳書然了,唐囈魚還記得她倆當初給彼此的承諾:只要誰先到,另一個人要是遲到了,就幫她打掩護。
她頓然明白了,而此時陳書然站了起來,向老師發話:“老師,最近我在家學了一個魔術——大變活人,我可以表演一下嗎?”
“好啊。”老師表面笑哈哈的,可內心卻是明白,哪有什麼大變活人,就想看看她要搞什麼名堂。
“老師您先把眼睛閉上。”陳書然不緊不慢地說道。
朱愛國緩緩地閉上眼睛,陳書然又對同學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又連忙招手示意唐囈魚進來。
站在門外的唐囈魚立馬看懂,小心翼翼地腹部前行。可是走著走著,前面出現一雙大皮鞋,唐囈魚順勢向上看,朱愛國正一臉慈祥有愛地俯視著她。
“怎麼,陳書然你的魔術是失敗了嗎?”朱愛國笑嘻嘻地說,先看向陳書然又轉頭盯著唐囈魚。
“老師,我……”唐囈魚一時半會也想不起當年因為遲到的原因有哪些,她只是憨憨地傻笑著看著朱愛國。
“爸!你就饒了小魚著一回吧,下次,下次保證不會犯了。”陳書然見狀趕忙向她朱愛國,也就是她的父親求情。
“……”
“什麼爸不爸的,叫我老師!都說過多少次了。還有我你得你們上次也是這樣向我保證的吧,這還沒過三天呢,現在擱這脫褲子放屁呢。”朱愛國雙手背在後背上,聳著肩說道。
“別呀,老爸,不,老師,我們……”還沒等陳書然話講完,朱愛國拋了一個嚴厲警告的眼神,陳書然識相地閉嘴了。
“你,還有你呀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朱愛國轉過頭先指了唐囈魚,又指了指陳書然,特別是“呀”說得很重。
唐囈魚低著頭,微微點著頭,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好,而陳書然則一臉無奈。
一節課過得很快,轉眼就下課了,陳書然回過頭對唐囈魚說:“小魚,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啊,他說你也不反駁一下什麼的,反倒比以往安靜得多,像是魂飛走了。”
“……只是晚起了而且沒什麼的,還要去辦公室呢,快走吧。”說完唐囈魚拉著陳書然走向班外,這時候陳書然的手還是小小的,嫩嫩的就像果凍一樣。
一出門,唐囈魚便停下,辦公室在哪來著?一旁的陳書然疑惑地看著她,反倒拉著她走了。
一進辦公室,辦公室裡的老師齊刷刷地回頭看向她倆,兩人默契地會心一笑。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麼。
她倆走到朱愛國面前,安靜地站在一旁 氣氛凝重了,“說說吧,為什麼今天又遲到了啊?”朱愛國先開口打破著氛圍。
“沒什麼,就是睡過頭了而已。”唐囈魚平淡地回答。
“老……”陳書然差點喊出老爸,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小魚她不是故意的,人總有睡過頭的時候嘛。”
“好,既然承認了,那就寫兩千字檢討來吧。”朱愛國邊批改著作業,邊說。
“好……”唐囈魚剛要開口,辦公室走進一位男生,抱著一大堆作業,向坐在朱愛國前面的老師桌子上放去。
她還來不及反應,男生就已經大步離開她的視線了,走過的那一瞬間又一股很清新的香味,像是什麼花朵的。這個人還熟悉的感覺啊……唐囈魚心裡默默想著。
“好了,還傻愣著幹嘛,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