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已經有了打算,等這會病好,就同京裡的幾位傳教士好生聯絡聯絡,看能不能利拉些好藥屯在家裡。
還有廣州的吳盛,訊息比京裡靈活,也應該讓他弄些洋藥。
十六阿哥等曹顒吃了藥,便起身告辭。
曹顒見狀,便吩咐天佑代自己送十六阿哥出府。
十六阿哥見狀,瞪眼道:”當爺是客麼,如此欏嗦?爺又不是沒來過你們家,何必送來送去?天佑,聽爺的,好生照顧你老子,和……”說到這裡,聽了聽,視線閃動,指了指春霞所在方向,道:“叫這丫頭帶爺去前院就行。”
雖說十六阿哥是曹家的至親,也是父親的好友,可該守的禮儀還是要守的,尤其不管是曹顒,還是天佑,都是十六阿哥的晚輩。
因此,天佑還要開口親送,卻見曹頰在十六阿哥背後,輕輕地搖了搖頭。
十六阿哥雖指了春霞,可春霞守著嫵矩,並沒有直接應下,而是望向曹顒。
見曹顒點頭,春霞才老實地挑了簾子,溫順地引著十六阿哥出去。
天佑沒送到前院,卻也送到梧桐苑門口。
看著兩人漸遠的背影,還有風中隱隱傳來十六阿哥的說笑聲,天佑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等回到上房,曹顒已經闔眼躺下。
天佑雖滿心疑惑,也不願擾父親休息,近前將父親的被角掖好,才悄悄地退到外間。
想了又想,這樣熬有些浪費時間,他便出去吩咐小丫靠去葵院取了兩本書過來。
他就在東屋看書,心裡盤算著恒生估摸什麼時候到昌平莊子。
即便是快馬,畢竟距離不斷,估摸這個時候能到莊子就不錯。
天佑看了看窗外,已經是黃昏時分。
昌平那邊幾位長輩,想要今日折返是來不及,最早也要等到明早返程,明天中午能回府。
天佑心中很是愧疚,若是他仔細些,早發現父親不舒服,也能早些往莊子那邊送信,不至於幾位長輩隔夜回來……
正如天佑猜刻的一樣,李氏與初瑜卻是是次日一早就離了昌平莊子回城。
這婆媳兩人回去,密太妃當然也不好再住下去。
她心裡也惦記曹顒,想要隨李氏婆媳回曹府探視,可想到自己身份所限,坐臥都要驚動許多人,曹家現下上下想來都忙著。哪裡還好驚動他們招待。
這般想著,密太妃進城後就同李氏幾個告別,直接回了貝勒府。
隨著李氏、初瑜婆媳迴歸,曹顒臥病的訊息休養的訊息也傳了出去。
同曹顒這個戶部尚書因疾休養的訊息傳出來的,還有一挑訊息更勁爆,那就是兵部尚書告老,山西總督伊都立調回京升兵部尚書……
淚啊,早起去南城拜年,中午又出京去了趟河北,坐了半天車,晚上才到家,小九真是累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