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在下首聽了,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既然胞妹能被選為皇子嫡妃,傅清相貌自然不賴,可稱得上俊朗非凡。只是算算他的年紀,已過弱冠,這個年紀還沒議親,倒是有些稀奇。
弘曆在同傅清閒話時,也不願冷落眾人,看到天佑望過來,少不得問答兩句,態度溫煦可親。
等到酒菜上來,推杯換盞之間,席間氣氛就漸漸熱烈起來。
弘晝帶了三分醉意,湊過來同恒生八卦:“你瞧傅清斯斯文文的,同你大哥坐一塊,倒像是兄弟兩個。”
恒生雖笑著聽了,心裡卻有些不自在,看著傅清,只覺得不順眼。
傅清察覺到恒生的注目,少不得提起酒杯來,遙敬了一杯。
恒生笑著舉杯,飲盡杯中酒,才轉過頭來繼續聽弘晝說話。
弘晝忍不住低聲問道:“不是說這位傅二爺跟著李榮保大人在軍中當差嗎?怎麼進了侍衛處?”
雖說侍衛處有年歲大的侍衛,可那多是從小侍衛傲起的。侍衛處當差的,還是權貴家剛出仕的少年人多,在御前混個臉熟,熬個資歷,像傅清這個年紀才進侍衛處當差的反而不多。
弘晝低聲道:“不過是看在四哥份上,加恩富查一族。馬齊身為大學士,又是總理大臣之一,不僅自己升無可升,將李榮保的路也堵死了,只能加恩富查家的小一輩。富查家三房子嗣雖多,可嫡子只有兩個,小的那個年幼,只能傅清回京承恩。”
說到這裡,弘晝頓了頓,看了恒生一眼,湊到他耳邊道:“都說富查家正四處相看,要給傅清定親……聽說是相中了你們曹家的大格格……保不齊往後大家都是親戚,你說這可怎麼論……”
恒生聞言手一抖,散出幾滴杯中酒,望向傅清時,眼底已經帶了陰霾。
弘晝察覺恒生神態不對,示意他起身,兩人從水榭出來。
離水榭遠了,弘晝揉揉眉,道:“瞧你帶了怒色,怎麼富查家同曹家說親的事是空穴來風?”
恒生皺眉道:“倒不是空穴來風,十二福晉確實上門,同那邊府里老爺、太太提及此事。只是我們老爺、太太疼愛大妹妹,要多留兩年再議親,婉拒了這門親事。沒想到,依舊出了閒話出來,富查家竟說四處相看,未免也太託大了一些,誰又輪得著他們相看了?”
弘晝聞言,鬆了一口氣,道:“若說這個,你確實誤會富查家了。他們家門風森嚴,不是張狂的人家。你們兩家要說親的風聲,是從十二叔府上傳出來的,並不是富查家宣揚。”
恒生依舊有些惱,抱怨道:“到底是受了他們家的拖累,累得大妹妹被人說嘴。”
弘晝收斂笑意,道:“要這麼說來,還真是佩服曹尚書,換做其他人家,別說等富查家上門,怕是恨不得將女兒主動送過去……”
兩人正說著話,就聽到腳步聲,是見他們兩個出來許久不返席,打發人來催了……
鎮國公府,內院正房。
十二爺氣急敗壞,指著富查氏說不出話來。
富查氏坐在炕邊,抿了抿鬢角,不以為然道:“不過宗室女眷之間的幾句閒話,哪裡就得那麼小心了?就算是降了國公,爺也是皇上的親兄弟,豈容他人輕辱?”
十二爺撫了撫胸口,道:“提親不成,乃是常事,怎麼就辱了爺了?”
富查氏站起身來,紅了眼圈道:“爺同我還是長輩,親自過去提親,卻要看小輩的臉色。不過是瞧爺爵位降了,他們兩口子跟著旁人一樣勢利眼。做了虧心事,憑什麼還要顧念他們的臉面……”
握拳,今天開始,恢復更新。
實在是放下太久了,幾次想要恢復更新,都沒有頭緒,這幾天將前文重新看了一遍,終於找出些感覺來,!!58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