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憐俐,哪裡不明白皇后的用意。歸根結底,是避嫌疑,不給人生事的餘地,,
後與妃的一番對答,決定了曹家五姑娘曹頓的命運。
指婚旨意,是十一月底下到曹家東府的。
指與皇子,是極體面之事;可連側室都沒撈上,只是格格,不過比宮女高不了多少,品級又太低了些。曹頌兄弟擔心妹妹,對於這旨意並沒有什麼歡喜的。雖說四阿哥有望立儲,不能以尋常宗室論,可是他們並無做外戚之心,反而擔心會因此將曹家拖入險境。
倒是兆佳氏,到底存了私心。怕五兒指的太好,將四姐比下去。
聽了這個結果,她倒是極為滿意。
品級低也好,隨著進宮的東西,就相應少了。若真是指了皇子側福晉,那現下的嫁妝就拿不出手,還要有一番大破費。
倒是四姐,真心為五兒高興。
以五兒庶出身份,留牌子指給宗室,難為正室,多是側室。與其指給外頭不熟悉的王公府邸,還不若指給四阿哥。
有恒生的關係在,就算五兒的封號低些。四阿哥也會看顧一二。倒是比外人更妥當。
西府李氏與初瑜雖不願五兒為側室,但是曉得世情如此。除非五兒能撂牌子,自家婚配,才能尋個門戶低些的人家為正妻。否則,指給宗室。只是為妾。
只有恒生,知道這個訊息時。心中很是抑鬱。
五阿哥平日裡就愛逗他,讓他慣兩位阿哥叫舅舅;這以後又有了說辭。定會追著他。讓他叫四阿哥姑父,,
西寧,駐地。
撫遠大將軍年莫堯已經下了軍令,由嶽鍾琪帶六千人馬雙騎平叛。就等著甘州的抬重軍需過來,大軍就要出發。
這日,從甘州押運來的糧草抬重抵達西寧。
大將軍帳內,除了四川提督嶽鍾琪與副將王全泰之外,還有幾位都統、瓣都統。
年羹堯看過送來的糧草單子。還沒說什麼,年富已經出列,道:“冬日出兵,將士極易為凍傷減員。維油與烈酒是要緊之物,卻因軍需準備不足,缺額甚大。”
雖說上次年羹堯與曹頤杯酒抿恩仇,可他生性多疑,到底存了提防之心,這次糧草,就派三子年富帶人押送過來,其中未嘗沒有向曹頗施壓之意。
看著大份的軍需不缺,年羹堯本鬆了口氣。
聽了兒子的話,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嶽鍾琪不覺什麼,只是心裡再思量,西寧駐地這邊有多少椎油與烈酒。酒還好說,收攏收攏,總能尋到些;稀油卻是從關外調來的。缺額大的話,也真是麻煩。
只有王全泰,曉得年富曾算計曹頤。聽出他不安好心。
曹顆接管糧草是在九月,軍需是十月起運,這時間倉促,即便軍需有所不足,也不當是曹顆的過錯。
年富在眾目睽睽之下,此事專程提此事,卻給曹頤扣上“辦差不利。的帽子。
朝廷欽差在叛亂部落里扣著,大軍再拖延下去,朝廷的顏面就要蕩然無存。
所以,這個時候,不管準備得怎麼樣,朝廷都要出兵海西。
次日,嶽鍾琪為將,帶了兵馬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西寧”
曹顆接到王全泰的信,已經是十日後。
看到年富在西寧的所作所為。曹頤只覺得好笑。
早在他看了西寧開過來的軍需單子,看到維油與烈酒缺額甚大,他就上了密摺,陳訴此事。
烈酒還好,還能從西北各地集結;雅油一項,是東北特產,只能跟朝廷開口。
算算日子,現下維油也該快到了。
令曹顆失望的是年羹堯的反應。看來他是不忿自己在西北戰事上分一份功勞。要不然,不會任由兒子給自己戴“帽子。”
如此,小肚雞腸至此,損人不利己之事還做,敗亡在即,也是終有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