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住卻沒有弟弟的歡喜,苦笑道:“就算能查到。曉,得的也不會比義父多。說不定還要暴露身份,惹禍上身。”
左成有些糊塗:“大哥,到底查不斟”
“一切還是等義父回來再說。”左住道。
“咦?等義父回來?大哥,不是說榜單下了,霜哥就領咱們去熱河麼?”左成問道。
左住搖了搖頭,道:“不去了,要是隨便去權貴雲集之地,真叫仇人認出來。豈不是給義父添麻煩,”
熱河。曹園。
曹頤真遇到了麻煩,並不算大麻煩,但是卻讓人不快。
九阿哥不知怎麼,心血來潮,到曹園坐了一回客。到了飯時不走,蹭了一頓晚飯。曉得恒生做了伴讀,他還專程叫恒生露面鞏兒:亞自只的“侄件孫“而後,這“九姥爺”就給恒生準備了一份見面禮,四個嬌嫩的小美女。
都是十四、五歲,花朵一樣的年紀,嬌嫩可人得狠。
他仗著“長者”身份,不允曹家父子託辭;加上是送“侄外孫”不是送給侄女婿的。所以他大手一揮,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即便是七阿哥再次,怕是也不好說什麼。
等他揚長而去。曹頤立時叫管家將這四個女子帶下去安置。
這幾個女孩。雖都是少女,但是她們身份雕琢的痕跡甚重。這種痕跡,曹顆十幾年前恰好見識過,那就是那對“揚州瘦馬”出身的姊妹
這四個女孩即便不是揚州出來的,也是拳養久了,教導過的。那眉眼間的風情,帶著處子的羞澀,又染了風塵的魅惑。
這樣的女子,別說留在兒子身邊,就是賞給下人為妻,曹頗也是不
但生顯然也是被“九姥爺”這大手筆給嚇到,在管家帶這四個女子下去後,對曹顆問道:“父親,這是“美人計,麼?”
曹顆飛點頭。道:“應該走了!”
恒生挺了挺小胸脯,抬起下巴道:“恒生才不會上當。走路都不利索,顫顫悠悠的。都是花粉味,還充什麼美人?”
曹顆聽了,不禁莞爾。
看來恒生真是隨他了,不待見這小腳美人”
九阿哥確實行的是“美人計”矛頭還是指向曹頤。
曹頤專情髮妻,沒有婢妾,並不是秘密。但是這天下男人,哪裡有不偷腥的,只要這四個小美人住進內宅,日日在眼前晃著,誰能忍著不吃一口。
到時候寒磣曹頤兩句,看他還充什麼君子?九阿哥是這樣想的,只當是個惡作劇,等著看笑話。
曹顆只是尋常男人,加上被九阿哥灌了兩壺酒,回房時就帶了些許
不知為何,他腦子裡閃過那幾個江南美人,自己不禁揉了揉額頭。
初瑜懷孕後。夫妻兩個並沒有斷絕房事,直到側福晉病故,夫妻守孝,才分房而居。
這算起來,禁慾小半年了。
曹顆不是聖人。斷不了慾念。
他眯縫著眼睛,有些想妻子。他日子能過得這樣舒心,也因從妻子的家書中得知,幼子一切都好。眼睛沒問題,聽力也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