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的話。羅真人寫了四張字兒,奴婢不識字,不過是睜眼
回去交差,皇上的臉色卻不好看。只是瞧著那樣子,並不像太意外的模樣。”魏珠回道:“皇上很失望,那兩日膳食都少用了不少;而後到去王爺家園子那日,皇上在吃食上才痛快些。”
四阿哥只覺得胸口堵得慌,走了,江山社稷,豈能真有一癲瘋道士決斷。
十四阿哥的八字,想必皇父早就使人算過,有什麼不妥當,但是不死心,就使魏珠找的據稱小有神通”的羅道士算上一次。
不管旁人如何努力,只要不是皇父寵愛的兒子,就是白忙活。當年的二阿哥如是,而今的十四阿哥又如是。
雖說京城民間“大將軍王”名頭響亮,但是四阿哥執掌戶部,對於西北開銷一清二楚。
哪裡有什麼正經功績,也就兵部那些人臉皮厚,才奉承十四阿哥,心口胡哦,將有影的說沒影的。
“第二個八字?”四阿哥壓著嗓子,道。
“辛卯年、丁百月、庚午日、丙子時。”魏珠回道,看出四阿哥要冒青煙,沒等四阿哥說完,他就主動說道:“當初奴才在把八字告之羅真人後,羅真人極為震驚,言到塵緣已聊。等回去交差,他在過來同大家續飲。皇上那邊,當晚失眠,次日天亮才睡。
第二個。“八字”是弘曆的。
四阿哥並不摜愕六奮。反而邁覺得難受。凍他的幾年都得到皇父的認雄…江個操勞幾十年,卻得了半點好處。
“我允了你了,有生之年。定護你周全。”四阿哥帶著幾分發洩的意味道。
怪不得魏珠唬成這樣。原來是在那兩個八字上。皇父最寵愛十四阿哥,就算不傳位給他,也護他到底,,
曹府,書房。
曹顆聽了蔣堅所述,哭笑不得,道:“怎麼會這樣?”
京城第二大南點鋪子桂香村,被捲到官司中,“毒死”兩個遊方道士。這入口之物,本就忌諱不潔,這”毒殺“兩字,更是引人側目。
“是旁人在算計?“曹顆道。
不是他敏感,而是這風波初來,總要有行緣故。
權貴之間,誰不曉得桂香村是九阿哥的地方,誰敢輕易去拽老虎鬍子?
不想,上月底開始,羅真人“消失”後,就有傳言出來,說是吃了桂花村餑餑才沒的。
如今,卻是誰也不知他埋個何方。
曹顆對於這些京城緋聞,不過是一聽。不過聽到最後,他也明白羅道士的消失,怕是根源在內侍出沒白雲觀。
隆科多還在滿城找人。但是任誰都曉得,羅瞎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最後,訊息都傳到內宅,連李氏都聽說訊息了,還同曹顆唸叨一遭:“可惜了了,那才是真神仙。九阿哥這般不老成,怕是總有摔跟頭的時候。
轉眼,到了四月十八。
曹顆早早起身,用了早飯,告別妻兒母親,帶著恒生出京。
曹顆本想將四個兒子都帶上,但是天佑他們三個要參加四月裡的府試,府試過後還要準備八月的考試,所以只能留在京中備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