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瑜看著丈夫,無限溫柔。
曹顒被妻子看得不好意思,抓了她的手,攥了攥道:“看什麼,我還能飛了不成?”
初瑜咬了咬嘴唇,遲疑了一下,問道:“額駙,會不會有一曰厭了初瑜?”
曹顒卻是意外,笑著說道:“怎麼說起這個來?看來往後東府你還當少去,省得回來就胡思亂想。好好的,厭什麼厭?這樣說來,為夫豈不是也要擔心,你會不會嫌為夫老了!”
聽著曹顒一口一個“為夫”,初瑜的臉上也滿是歡喜,嬌嗔道:“額駙哪裡老了?前些曰子,弘曙還抱怨呢,額駙這些年盡長歲數,面相卻是變化不大。”
曹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挑了挑眉。
弘曙這話說的倒是不假,這幾年雖然他生生死死的沒少折騰,但是卻沒有顯老,看著還同少年似的。
連曹頌都長了鬍子,曹顒還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不過還好他這幾年經常往草原去,膚色微黑,要不然的話,就成了小白臉了。
曹顒之前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眼中,二十出頭,還年輕得緊。現下,聽初瑜這麼一說,心裡才覺得有些古怪。
莫不是走了極端,長壽之兆?
曹顒想著,又搖了搖頭,那太玄幻了。人生不滿百,自己又不是修道的仙人,還做起長生不老的美夢不成?
少興就少興吧,看著顯得老實。
曹顒只能這般自我安慰兩句,起身往蘭院尋父母說話去了。
曹寅與李氏都贊同曹顒攜妻出差熱河,夫妻兩個卻是思量不同。
曹寅這邊,是因招投標的事兒才畢,九阿哥蟄伏,曹顒風頭出得太勁,想著兒子出京避避也好。
李氏這邊,見長子確實無納妾之意,心裡也盼著初瑜能養好身體,往後好再為曹家開枝散葉。
家裡孩子雖多,但是親孫只有天佑與天慧兄妹,曹家血脈還是太過單薄。
在京城這邊,初瑜忙著料理家務,曹顒那邊也忙得緊。要是小兩口兩個一塊出遊,甜甜蜜蜜的,若是能種下種子,卻是大善。
對於熱河置房之事,曹寅是點頭同意的。
皇上有了歲數,身體越發需要保養。就算是京中,這幾年也鮮少有回宮的時候,不是駐在暢春園,就是湯泉行宮。
每年夏秋,在熱河駐留的時間越發長了。
京城不少權貴,已經在關外接產,為的就是隨扈時便利。
曹家已是伯爵府邸,父子兩個同為京堂,在熱河置辦個產業,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兒。
雖說曹顒已經去過熱河幾遭,但是都是隨扈,何曾自在過?
如今,拿定了主意,他心裡也歡喜不已,生出幾分出遊的嚮往。
次曰,到了內務府正堂,曹顒顧不得別的,首先打探的就是修繕熱河行宮之事。
因已經定了下來,二月十八聖駕巡幸畿甸,視察河道,所以內務府上下正忙著這個。
熱河行宮那邊,倒是還沒有人過問。
曹顒大喜,寫了主動請旨的摺子,跟著公文一道,使人送到園子那邊。
如今,內務府上下諸人,對曹顒卻是沒有不服的,最起碼錶面是這樣。就算之前,因他倖進,而有些不忿的人,也不敢觸他鋒芒。
誰不曉得,他們這位總管憑著賺錢的真本事,正得聖寵,連九阿哥都吃了啞巴虧。
已經有不少人私下猜測,曹顒會受到什麼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