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四日,康熙奉皇太后避暑塞外,命太子、五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七阿哥隨駕。是日、自暢春園啟行。
臨行前,就山東民亂之事,康熙下了旨意,內容如下:
山東布政使司布政使侯居廣雖有聽許財物情弊。然無貪婪實跡,應照律革職杖流。山東按察使司按察使李發甲不能查拏本司包攬情弊,殊屬溺職。應降三級呼叫。山東布政使司布政使蔣陳錫雖不知情,但失於覺察。應降一級呼叫。侯居廣系旗人,原應照律革職杖流準其折贖,因負恩背義免折贖。李發甲降三級。從寬免呼叫。
蔣陳錫降一級。從寬免呼叫。
旨意中半句沒提及民亂。但是山東三大憲卻是一個都沒跑了,都受了斥責。
除了這個旨意。康熙還命吏部,就這次山東民亂涉及的道、府、縣主官逐一排查,但凡有“縱匪”之舉的,俱都革職查辦。另外,戶部山東司郎中因失職,革職查辦。
雖然這個郎中心中冤枉不已,但是也沒法子,畢竟從山東調糧也是激起民變的原因之一。只是倒便宜了員外郎彭鑄,升到員外郎任上不過半年,因“辦事勤勉”又升為郎中。
曹顒去年完結戶部差事時,曾舉薦過留在福建司的傅顯功補自己地缺。因此,傅顯功也是到了員外郎任上沒兩月,便又升為郎中。
傅顯功與彭鑄雖然一個性子安穩些,一個性格跳些,年齡又相差來十來許,但是畢竟在福建司做了近十年的同僚,私交甚好。
偶爾湊到一起,提起曹顒來,傅顯功與彭鑄都心存感激。若是沒有曹顒的舉薦,他們兩個想要從正六品熬到正五品,少說還要一兩任。只是曹顒身份顯貴,雖然年少,但是前途不可限量,使得他們沒法子回報這份恩情。
五月初六,州,道臺衙門外。
隨著“劈里啪啦”地炮竹聲響,紅紅的紙屑落了一地,煙霧繚繞中,透著濃濃的喜慶。魏黑摸著昨日剛剛剃的光光的下巴,臉色很是不自在。
曹頌在旁,笑著打趣道:“怎麼,新郎官這是害臊了?”
魏黑憨笑兩聲,瞧著曹頌說:“二公子無需笑老黑,有二公子害臊那天!”
曹頌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娶媳婦,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到這裡,挑挑眉毛,壓低聲音道:“莫不是魏大哥心裡害怕了,怕香草嫂子瞧不上你這黑麵皮?”
小滿在旁聽了,笑著湊趣道:“是了,是了,要不這麼著,我去尋盒粉來,幫著魏大爺裝扮裝扮!”
魏黑忍不住給他一個排頭,自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是真心的歡喜。
今兒是魏黑迎娶香草的日子,活了三十多歲,卻是頭一次成親,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除了緊張,剩下地盡是期待,雖然不是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子,但是這次卻是要有自己的女人,多多少少還是存了安生過日子地盼頭。
前些日子,京城轉來魏白的信,芳茶正月十五生了個大胖小子,因正好是上元節,吃元宵地時候,小名就喚“元宵”,大名還沒定,請曹顒、莊先生與魏黑這邊幫著想個好的。
畢竟是魏家長孫,曹顒與莊先生不願越俎代庖,便請魏黑先想幾個,大家再從中挑選個寓意吉祥的好名字。
魏家有後,又回鄉開枝散葉,魏黑感觸頗深,對這個大侄子也不禁寄予厚望。想著兄弟說過,要讓孩子學文習武,出人頭地,光耀門楣,他便擬了“耀祖”、“成龍”、“青雲”、“伯武”這幾個,請曹顒與莊先生最後幫著敲定。
曹顒與莊先生兩個都不約而同地認為“耀祖”更大氣些,魏家兄弟沒有父母親人,就是在家鄉也沒有親近地父系族人,往後兄弟兩個地孩子,要跟著“元宵”地名字起,“耀”字吉祥不說,男女皆宜。
結果,就定了“魏耀祖”這個大名,曹顒叫紫晶準備了各式賀禮,讓人一併送到河南去。香草雖說沒過門,但是因與芳茶交好,也準備了金銀鐲子給孩子補百日禮。
因婚期是一個月前定下的,給江寧那邊去了信,芳草地娘張根家的沒來,與李氏告了假,打發芳草的大哥大嫂過來嫁妹子。
魏黑的新房,安置在西路這邊的一處院子,收拾得也很是齊整。
香草的嫁妝,有哥哥嫂子打江寧帶來的;曹頤聽說訊息,自京城讓人捎來的,初瑜與紫晶這邊,幫著準備的。林林總總地算起來,足足二十四抬。曹顒早叫吳茂帶人比量著魏黑的新房,打了十二樣傢俱,將嫁妝湊成三十六抬,,看著甚是體面。
鑼鼓喧囂中,一身紅衣的香草從東院出來,上了花轎。花轎在城裡轉了一圈後,又回到道臺衙門,在西院落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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