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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扶搖上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人際 (2 / 2)

紫晶拿手扎量了圖,點頭道:“做得。回頭我叫人送炕屏樣子來,讓姑娘選。竹好了就直接送去裱了。”

曹頤笑著謝過,又問:“姐姐過來是坐著的,還是有事?”

紫晶便將剛才張根家的所說香草之事和曹頤說了,又道:“他們始終守著規矩,不敢貿然從外面尋人家。這事還得請姑娘發句話。讓他們安心。”

曹頤笑道:“張嬸子素來謹慎,這是怕在哥哥那邊失了禮,才來討你主意。其實哥哥最是通情理的人。姐姐甭為這

了,我去和張嬸子說吧,需得要香草找個好人家我才

紫晶應了。晚上曹顒下班回府,紫晶便將日裡地事逐一跟曹顒回了。

聽了香草地事,曹顒點點頭:“原就是答應讓他們隨意找的。瞧上了哪家找媒人去說便是。不必管什麼府內府外的。香草是個好姑娘,當初多虧她護了萍兒,又這麼一直忠心耿耿的。回頭她嫁了。咱們也當厚厚的陪送些嫁妝。”

至於別的事,他原就是撒手叫紫晶全權代理的,自己不過偶爾出個決策罷了。現在上了班,他是更加沒時間也沒心思管家裡地事了。

戶部沒有曹顒想像的那般“風起雲湧”,表面上看來很平靜,而後便是走馬燈似的人員更替。

十月初四,尚書穆和倫來坐堂;初七;左副都御史兼管順天府府尹事施世綸被任命為戶部右侍郎;十二。戶部左侍郎赫申以病乞休,康熙允了;二十。轉戶部右侍郎塔進泰、為左侍郎。

升甘肅巡撫鄂奇、為戶部右侍郎。

戶部地堂官共六位,除了滿漢尚書外,就是滿漢左右侍郎。雖然按照制度,是滿官為尊,但是實際上幹活理事地都是漢官。如今,除了剛上任的滿尚書穆和倫、右侍郎施世綸和右侍郎鄂奇是初來乍到外,漢尚書張鵬與左侍郎塔進泰是去年到戶部的。只有左侍郎張世爵,算是這裡地老人。

福建司的郎中李其昌四十來歲,原本是員外郎,也是九月升上來的。雖然曹顒年歲小,又不是科班出身,但是李其昌卻不敢怠慢,對他很是客氣。大家都是京官,誰是什麼底細,兩三日之內就打探得清楚。曹顒隨便一個身份提溜出來,都不是這樣小官能夠惹得起的。

福建司除了主管福建的財政外,還兼稽直隸民賦,天津海稅,東西陵、熱河、密雲駐防俸餉,司乳牛牧馬政令,文武鄉會試支供,五城賑粟等,算是戶部十四個司中地忙衙門。

除了一個郎中一個員外郎外,福建司還有七八個主事,十幾個筆貼式。因到年末,要清算今年的賬目,所以諸人可沒有曹顒那般清閒,都比較繁忙。

曹顒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因下邊人各司其職,輪不到他插手,上邊地郎中李其昌又有些是事必親躬的意思,他就只好繼續這般清閒。實際上,該看的他也看了,該記得也都記下,“少說多學”是他給自己定下的章程。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這句話顯然是沒錯的。雖然曹顒覺得自己已經夠低調的,但是仍是有人看他不順眼。

為首的自然是那幾位主事,司裡空缺出來個員外郎,大家都擠著腦袋往前奔,努力辦差事的辦差事,想法子託關係的託關係,都想著要升一級,沒想到突然來了個十六、七的半大孩子。

就算是那些筆貼式,對曹顒表面上雖恭敬,心裡也沒有幾個服氣的。他們有的是權貴子弟,有的是博學的舉子,到部裡也算是熬出身來,哪個不是勤快的?偏偏曹顒,不過是仗著關係,上來就高出大家一頭來。

雖然大家心裡都瞧不起曹顒,但是誰又敢當面嘲諷呢?且不說職位高低,就算是曹顒身後那層層疊疊的權貴勢力也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不知不覺中,除了兩位沒什麼根基,想要巴結王府勢力的主事外,其他人對曹顒都是“客氣”得很。完全是“惹不起還躲不起”的架勢,有意無意地將曹顒孤立了。

曹顒不是沒有社會經驗的愣頭青,自然知道自己是觸犯了部分人的利益。然而他卻沒有主動交好的意圖,只是更加認真地學習與瞭解福建的財政狀況,還有兼管的那些個差事。用嘴巴是不能夠讓人信服的,權勢可以讓人對你卑躬屈膝,卻不能夠得到真心的認可。

對於經濟賬目,曹顒畢竟是外行,自然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他因年紀小,很少擺上官的架子,對那些主事、筆貼式討教時也就不會讓人覺得彆扭。一來二去的,竟有不少人被他這些謙虛而刻苦的學習態度打動。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願意為曹顒解惑。

曹顒話不多,但是為人卻極大方,趕上司裡晚上加班時,常叫府裡送來吃食。為了避免有炫富的嫌疑,他還特地吩咐只送尋常酒菜。眾人起初還有些不好意思,三番兩次後也就坦然受了。論起來,大家都算是曹顒的半個老師,就是吃他點喝他點又如何?

有些主事與筆貼式家眷不在京城的,隔三岔五也會輪流做東請吃酒。曹顒偶爾也會湊湊熱鬧,也在府裡置辦過兩次酒。

就這樣,不過一個月的時間,曹顒不僅將福建司的事務瞭解得差不多,而是還逐漸化解了同僚的孤立。如今,除了少數兩三個對曹顒有偏見的主事外,其他的人見到他都是帶著幾分真心的親熱。

曹顒熟悉了福建司的事務後,心裡有些迷茫,康熙老爺子將這個扔到這個衙門,應該不是為了混資歷。但是這眾多事務中,都是有固定的章程,並沒有什麼能夠開源節流讓人發揮的餘地。起初,他對天津海稅這塊比較有興致,雖然這兩年因沿海海盜出沒,年年都有地方官員上摺子請求禁海,但都被康熙給駁了。但是查詢過近幾年的賬目後,他才知道,因天津港是內港,對外國船隻與國內海商都有禁令的,這邊多是官方與半官方的貨物上岸,並沒有太大貿易範疇可作為。

曹顒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並不妄想短期內作出什麼令人刮目相看的事來,那樣既不現實,也容易惹來非議。還是踏踏實實的學習再學習,不斷充實自己,彌補經驗與學識上的不足,攢足了根基才好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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