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炎一臉羞憤之色,這兩天光顧著刺激他了,倒是忘了爽完的後遺症。
……
一時間屋內春光無限好…
第二天一大早,唐文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只感覺這兩天籠罩著他的烏雲已經被他拍散了,好不舒坦。
王炎炎緊跟在唐文身後,嬌羞的臉蛋紅得像個蘋果似的。
某人也如願以償的聽到了那聲銷魂的爸爸。
……
走出房間,只見一名陌生男人正在拿著水壺泡著一杯濃縮咖啡,樸克與黃忠正無聊的坐在大廳,玩著撲克牌。
樸克兩人見唐文醒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撲克牌,站起身來。
唯獨那名陌生男人依舊自顧自的泡著手中磨好的咖啡豆,頭都不抬一下,神情似冷漠到了極點。
場間似有些尷尬,眾人似乎也是知道這名莫生男人不太好相處,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初來乍到,不介紹一下嗎?”
唐文大大方方的帶著王炎炎坐在了沙發上,至於樸克和黃忠早已識趣的坐到了一邊。
陌生男人似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緩緩轉過身來。
目光緊盯著陌生男人轉過身來,這才看清他的面容。
陌生男人的臉上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深邃的眼睛裡透著股陰狠,乾裂的嘴唇湧出絲絲鮮血,渾不自覺的舔了舔乾枯的嘴唇。
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陰狠,毒辣!被他看上一眼,宛如被毒蛇盯上一般。
陌生男人拿起咖啡,渾然不顧咖啡的滾燙,一飲而盡。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沙啞的聲音自陌生男人口中吐出,彷彿他的聲線就是這般獨特。
“是啊,我們又見面了,感謝你連續兩次出手幫助我們。”
唐文似早有預料,一臉微笑的伸出手。
陌生男人望著唐文伸出的手,遲疑了一下,終究是緩緩的握了上去。
“不,即使沒有我的出手,你們也是能夠安全渡過這次危機的。我不過僅是想著與你們結個善緣,在這末世裡,有個可靠的夥伴才能夠活得更加長久。”
陌生男人搖了搖頭,轉身再次沖泡著他的咖啡。
“不管怎麼樣,即使不感謝你連續兩次幫助我們,也該感謝你在這瘋狂的末世裡沒有對我們出手。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唐文,旁邊的女人是我的老婆。至於樸克與黃忠,相信這兩天裡你也認識過了。”
唐文深深的望了眼陌生男人道。
“我叫陸毅,以前我的夥伴都叫我老黑,可惜她已經失蹤很久了。我是個殺手,接了單任務刺殺某集團的老總,可惜還沒等到執行任務末世就爆發了。我和我的夥伴在逃離的過程中,不幸的走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