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出現,獨孤府的下人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綠,吳良的小院內依舊顯得清幽安靜,並沒有因為其餘的人前來打擾。
從一夜的睡夢中緩緩醒來的吳良逐漸意識到了自己的身體的不同。癱瘓之後,每次醒來,吳良都感覺空落落的,只有意識卻沒有感覺,每次都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今日醒來的吳良卻能感受到四肢微麻,伴著少許刺痛,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已經沒有了。
吳良彷彿看到了自己再次站起來,吳良此時的心情無以言表。這些天的癱瘓才讓吳良明白能夠自由的行動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此時千言萬語都說不清吳良內的喜悅。
冰茹依舊如同以往過來服侍吳良。見到過來的冰茹,吳良無比地想要和比冰茹分享此時內心的喜悅。
“冰茹,我的身體有感覺了,很快我就可以站起來了。”激動的吳良將萬千喜悅都化成了一句話,一句話道盡了之前無盡的辛酸,道盡了現在無邊的喜悅。
“太好了。我相信公子一定能恢復如初的。”冰茹盈盈一笑,乾淨而純潔的笑容頓時渲染了吳良,吳良這時發現世界上還有如此美好的笑容。
“冰茹,謝謝你。”
“這些都是冰茹應該做的。”冰茹說完又開始忙著手上的事。雖然身體已經微微有了感覺,但是吳良卻依舊需要冰茹一點一滴的服侍,一口一口細心的餵食,而經過了這幾日,吳良也已經慢慢習慣了這種感覺,甚至有些享受冰茹如此細膩的服侍。
吳良突然有一種感覺,如果有一天沒有冰茹這麼細膩的服侍,自己一定會非常不適。
“吳良兄,慕容水雲前來拜訪。”院子突然外傳來慕容水雲的聲音。
“慕容兄,請進。”吳良對著小院慕容水雲的方向喊道。
隨後,昨日那翩翩公子的慕容水雲走進了小院,出現在了吳良的視野中。
“身體不便,不能相迎,慕容兄見諒。請坐。”吳良坐在輪椅上,略顯歉意地說道。
“無妨,在獨孤府內閒來無事,就過來叨擾吳兄了。”慕容水雲溫文爾雅,沒有那種驕橫紈絝是世家之氣,臉上淡淡的微笑顯得非常平易近人。
“不算叨擾,我也算是個廢人,同樣閒得無事。”
“不知吳兄這傷?”慕容水雲有些疑惑的問道,同時不時暗中觀察吳良臉上的神情。
吳良神情開始有些落寞,隨後便恢復如初了。慕容水雲知道這是觸及了吳良的心底的傷痕,只不過吳良已經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不好意識,有些好奇,觸動了吳兄內心的傷痛,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弄成這樣,莫名其妙地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吳良說的時候,無奈地搖頭,臉上困惑的表情盡顯。
“這樣啊,相信吳良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恢復如初的。”慕容水雲說道。
想到自己不就之後就能站起來,吳良終於擠出了一絲微笑。
“多謝慕容兄吉言。”
“吳兄,今日其實我是來邀請你參加一個聚會的。三年前的今日,我有幸參加季城蘇儒的文武會,昨日我剛到季城就收到了請柬,希望能邀請吳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