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玹,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界石這種東西都知道,還有那詭異的丹田,你從哪裡弄來的奇葩?”納蘭武昌對於吳良頓時來了興趣,此時納蘭武昌正向獨孤玹傳音問道。
“唐叔在路上撿的。”獨孤玹向納蘭武昌傳音。
“你們家的人都厲害,撿到的人沒一個是平凡的。”納蘭武昌再次向獨孤玹傳音。
獨孤玹聽見納蘭武昌的話頓時神色有些悲涼,彷彿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納蘭武昌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在向獨孤玹傳音。
吳良已經修為盡失,所以吳良並沒有發現面前的兩大高手正在旁邊竊竊私語。
“城主,明日我想進藏經閣查詢一下解封丹田的方法,不知可否?”
吳良趁著獨孤玹得到界石,即將進入神界境高興之際提出自己的要求。雖然今日獨孤玹同意讓自己進入藏經閣,但是並沒有給吳良信物,吳良可不相信季城的藏經閣是沒有信物就能夠隨便出入的。
“這是令牌。”
突然之間,一枚銀白色令牌直接出現在吳良的面前,令牌一面印著獨孤兩字,一面印著藏經閣三字,上面有神秘的符文流轉,頗為玄奧,僅僅是一枚令牌卻已經達到寶器的程度了,很明顯這就是藏經閣的通行令牌。
“有了這枚令牌,你在藏經閣內暢通無阻,你可以查閱任何典籍。”
“冰茹,幫我將令牌收一下。”
吳良無奈的吩咐道,雖然身體已經好了一些,但是距離能夠行動還是需要休養不短的時間。
“瀟瀟,走了,我們回去。”獨孤玹叫了一旁研究如何孵化靈獸卵的獨孤瀟,準備回去了。
獨孤瀟邁著輕快的步伐向著這邊走來,手裡輕輕抱著那枚靈獸卵,十分愛惜。
“爹爹,來了。納蘭叔叔,謝謝你的小馬駒,瀟瀟很喜歡呢。”
……
眾人離開天寶閣的拍賣場,返回城主府。
“吳良哥哥,你知道怎麼孵化嗎?”
正在前往城主府的豪華馬車上,獨孤瀟依舊在研究著手中的靈獸卵,但卻始終搞不明白如何孵化,想要趕緊將紫電流風孵出的獨孤瀟變向吳良問道。
“靈獸孵化時需要在上面滴上一滴主人的血,這樣等靈獸孵化出來的時候就會自動認主了,滴血之後用玄氣不斷孕養,然後等待它自己破殼而出就行了。”
吳良不假思索地說道。
吳良覺得自己當初研究無字天書是多麼正確的一件事,無論是界石,還是靈獸的孵化方法,每一件都是吳良從無字天書中看到的,無字天書真的能稱得上‘修行界的百科全書’,應有盡有。
“瀟瀟,你先滴血認主,然後把它給爹爹,等爹爹將它孵化出來再讓她陪你玩。”
獨孤玹輕聲柔和地對獨孤瀟說道。